得可熟练了，他是谁的庙，先查一遍，有没有藏污纳垢私藏弩甲侵占田地贿赂官员等不法之事，有是吧？抓起来。

“等等。”房玄龄比他们温和许多，提醒，“但这律令尚未施行，从前那些术士几乎都是没有籍帐的，突然这么严格，少不得有来不及补办的。还是慢慢来，给他们宽限些时间。”

“也对。”杜如晦接，“顺便给他们补税的时间。”

众人默契地一笑，已经可以想见财库会多一大笔收了。

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聪明的寺观会排队钱人土地，只为了获得籍帐，至于更等级的印牒，不好意思，要考试的。

给钱？给钱也没用，给钱也得考。

“印牒由谁来给呢？”嬴政犯愁，“我不懂佛法法什么的，万一给错了，就不好了。”

“我们也不大懂这些。”孙无忌看向其他人。

“法有袁天罡李淳风，佛法的话……江儿行在外，一时半会回不来，而且年岁太小了，对佛法的了解只怕暂时不够。”李世民迅速地思考着人选。

他对佛法本没什么恶，安也不是没有专心修行写经、攒善款修桥铺路的僧人，只是他们太默默，所以没有法琳那些人得、引人注目而已。

“傅弈和萧瑀？”嬴政嘀咕。

“那得吵成什么样呀。”大家都笑起来，“让一个提议灭佛的，和一个支持佛法的，天天搅合在一起，那可太闹了。”

“他们都还很擅辩论，凑一起就天天辩吧。”

“我还想看。”李世民琢磨了，“还真可行，正好傅弈在，他对佛门手可不留，萧瑀给他托个底，留一批专心清修的僧人，刚刚好。有些寺庙建筑、经文奥、雕绘确实一绝，去看看风景也蛮不错。”

房玄龄：“臣也这么觉得。”

“那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呢？”李世民和嬴政一起看向他。

房玄龄优很多，其中一个就是游广阔，且善于发现并举荐人才，每次李世民有需要，他总是能恰如其分地推荐。

李世民私底和嬴政夸过好几次，说这是宰相才有的品行，跟萧何一样。

嬴政当时还同意：“让裴寂去，正好玄龄当仆。”

“臣倒是认识两位。”房玄龄谦和地笑笑，“大禅定寺的智首法师，是安律宗之首，持戒严谨，经得起查；还有纪国寺的慧静法师，博通经纶，德行清，我去听过他讲法，确实妙语严。”

李世民与嬴政对视一，把这两名字先拉白名单，着重考察。

“我去找他们，还是让他们来见我？”嬴政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都行。我去找他们，正好带人查庙；他们来见我，就省去到跑了。”

孙无忌提议：“不如脆办个论议吧，召集安有名气的寺庙，全都来参加，辩论经义，谁有本事一目了然。今年安就给二十个印牒，不佛庙祝，加起来就只有这二十个，让他们自己争去吧。”

“这个主意好！”李世民大赞。

“哇！”嬴政不禁赞赏，“舅舅你有厉害。”

“只是有吗？”孙无忌故意。

“很厉害。”

“那我派人去告知这些寺观？”房玄龄温声。

“差不多可以透风声了。”李世民颔首，把嬴政的文书还给他，顿了顿，问，“突厥那边怎么样了？”

杜如晦即答：“突厥大军在泾州一带徘徊，与使者们要价甚，开就要我大唐现在国库里全的财帛。”

“全？”

“全。”杜如晦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