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走就走，匆匆忙忙对女儿，“等会我再来找你。”

“好。”公主一也不介意，她目送母亲飘走，瞅着李玄霸为难地转着脑袋，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李玄霸了一把嬴政的脸，摸了一把茸茸的猫猫，还有好多事想，但母亲走了他着急，连忙跟着母亲飘走。

李渊忽然恢复了神，勉勉站起来，半晌才：“把这些……都收拾了吧。元吉……收殓棺。秀宁，政儿，你们过来。”

嬴政神清气，甩掉剑上的血迹，推剑鞘，等万娘娘抱走猫猫，才施施然拾级而上，脱履殿。

“你方才说，你阿耶没事？”李渊很关心这个。

“阿耶也中毒了，多亏有孙神医，他施针封脉解毒，虽一度危急，还在昏迷，但孙神医正在救。”

“真的能救？”

“真的。”嬴政无比确定。

“都是一样的毒，怎么……”得知李世民没事，李渊疑心病又上来了。

“中毒的人不同，医者不同，有不同的结果也很正常吧？”嬴政坦坦，理所当然。

当然，他也有怀疑，李建成是不是之前就被过毒，毕竟东的庖厨有问题，说不准的是慢毒药，或者在饮里动手脚，加剧了李建成的死亡。

“祖父若有疑问，当审问东庖厨和齐王府从属，此事与我们不相。”

李渊便召大理寺卿郎楚之过来，让他拿着敕令去抓人问审。

“还有那些献策的和尚方士。”嬴政幽幽提醒，“李元吉哪来的剧毒？谁为他筹谋的这些事？法琳那两和尚，一边对祖父告密，一边向太献阵，实则帮助的是李元吉。这样三方挑拨的佞狡徒，祖父你不会放过他们吧？”

不止三方，加上李世民，其实是四方。

佛门打的好算盘，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来竹篮打一场空，连棋的家命都得葬送。

也算是“求仁得仁”。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渊怒，“传朕的令，立刻搜捕齐王府的和尚方士，尤其法琳慧乘。”

李渊能不能搜到，嬴政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早就告诉刘弘基，绝对不要让那两和尚活过今晚。

什么？他俩会法术？谁还不会法术了？

袁天罡李淳风就在边上打辅助，魏征和崔珏睁一只闭一只，如果还不够，王翦蒙毅白起随时充当替补。

只要敌人动用术法，那我方就可以用，这样才公平。

东方既明，大理寺加班加的审讯结果来了。

东的庖厨招了，他本来就是李元吉的人，赠送给太的，已经不止一次给太毒了，之前剂量很小，李建成尚且没有察觉到而已。

“毒药哪来的？”

“法琳给的。”郎楚之答得飞快。

“他人呢？！”

“这呢。”刘弘基甲胄上一血，拖着个死和尚过来了，往李渊面前一丢，“搜捕齐王府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好不容易抓到的。”

李渊默然很久，挥挥手，让刘弘基把尸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