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聚可以天天聚。”公主笑，话锋一转，“我怎么听说突厥南，大哥和父亲想迁都，有这回事吗？”

李建成微微窘迫，忙找补：“势急，难免会思及策……”

“还好没迁，不然我还得多跑两天，才能见到你们。”公主笑容不变，讽刺，“要是迁走了，明天母亲和玄霸该找不到我们了。”

“母亲和玄霸？”李建成震惊，“你在说什么？”

公主一怔：“母亲没有来找过你吗？我这两年，每年七月十五晚上都能看见她。你看不见？二郎呢？母亲向来最你，她不可能不去看你吧？虽然你一直在打仗。”

“只见过两次。”李世民很遗憾，沮丧，“可能是战场的血煞气太重了。”

李建成的笑容有勉了：“这、这样吗？”

“大哥不要在意，你住皇里，这地方多半有什么护佑，母亲不方便过来，也很正常。”公主意思意思安一句。

李元吉沉沉的，没有接话的余地。

不好意思，他早就被窦夫人拉黑名单了，凡是涉及母亲的话题，他都参与不了一。

李神通笑：“太要是想念穆皇后，提前奏请陛，明日晚上在外候着，祭祀一番，说不定能叙上一面。”

“明天有家宴呢。”政崽小声提醒。

“那就没办法了。”

几人说说笑笑，往里走去，略坐一会儿，李建成就提要去看，李世民积极响应，抱着孩溜达。

他最喜了，谁不知？

秦王的，已经快凑齐彩虹了，青紫红白的，一起跑来的时候别提多绚丽了。

一行人转到校场，那匹最靓的骏正在和厩吏较劲，拉它往前它也不动，鼻孔朝天，跩得一塌糊涂。

“果然是好。”李世民睛一亮，“还没有镫吗？”

“别提了，这不听话，连这副鞍都是好不容易装上去的，它脾气冲，会踢人。”李建成唉声叹气，“我手没有能驯服它的人，还是送给二郎你吧，你是最擅驯的。”

“我当然……”

“谁说的？”公主抢话，“大哥你是瞧不起我吗？有这么神骏的不想着我？”

“你？”李建成猝不及防，公主抄起鞭，单手拦住要上前的李世民，哼笑，“我倒要看看，这有多难驯。”

“阿姊！”李世民去拉她的手。

“信不过我？”公主挑眉。

“不是，我……”

“我驯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呢。”公主大步星，三步并作两步，即将到边上的时候，腾一跃，不需要镫，直接飞上。

“哇。”这作政崽看见过，李世民偶尔会这么。

李建成默默看着，退到一边去了，李元吉站在他旁边，如同灰暗的影。

坏脾气的前蹄跃起，在嘶鸣中成了竖起来的姿态，疯狂地甩来甩去，挣开拽着它的厩吏，奔蹿去。

公主地伏在上，拉扯缰绳，任它奔跑甩动。直到这中了邪似的，一脑地向石墙冲过去，公主才急，在地上翻几圈卸力。

李世民赶过去，把扶起来。他们同时去看那撞墙的，鲜血淋漓中，野已然断了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公主甩了甩磨血的手，幽然：“我见多了，一言不合撞墙自尽的还真是一次见。你说是吗，大哥？”

政崽连忙瞧瞧公主的手和，关切：“姑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