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靖家的时候，都快时了。李靖大半夜被惊醒，别提多悚然了，尤其看到来访的是秦王，表面上只是微讶，其实心惊。

“政儿也去？”她问。

“……”李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李世民怀里的孩上，一时拿不准什么况。

本来很困的，现在也不困了。

他们匆匆忙忙地给孩穿好衣服，帽和披风一应俱全，发随意地用发带半绾，抱起来就走。

：“现在就去吗？这个时辰，坊门也关了。”

“晚上事方便，不引人注意。如今安的夜禁是我在，我跟刘弘基知会一声就行。”李世民果断，“事急从权，我现在就去。”

“殿请。”李靖迎李世民去详谈，边走边在红拂的帮助迅速整理衣服。

但李世民他一贯的作风，就像他打仗一样，往往想以最小的牺牲换最大的战果，因此他的战术依然是防守反击。

政崽也明白了，小声问：“那如果事态急，需要你帮忙，你帮吗？”

李世民既然专程来找他，也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当即把自己的困境全告诉了他。

这一大一小的，事实在是太快了，孙无忧不得不跟上他们狂飙的速度。

“秦王殿？”李靖的衣服都是的，脑转得飞快，“什么事了？突厥打到安了？”

如果没有急事，秦王是不可能夜前来的。但如果是急事，怎么还能带着孩呢？

“那就好。”

李世民现在是雍州牧，雍州就包括安，而士廉是雍州牧手的二把手，实际上理着安很多事，比如籍民

真希望没听到这些话。李靖心底想着，但显然泼去的收不回来，李世民都没心看他家老虎了，可见问题有多严重。

“好。”孙无忧行事，素来妥帖，遂整衣敛容，好通宵议事的打算。

他对李世民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只是谨慎惯了，便低声：“即便公的份没有异常，殿照样会因功被疑。某只善于领兵，这夺嫡之事，委实不见。吾弟客师就在秦王府任职，殿可以任意差遣他。我就不能和殿走太近了，陛会大怒的。”

政崽安安静静地看着，神地想，其实现在安的武力，至少六成都在李世民掌控之，如果不是他阿耶心仁慈，不想生事，不想多造牺牲，惜名声，又狠不心，就算现在动手，都是能直接拿李渊李建成的。

“突厥南，我等武将自当效死沙场。”李靖毫不迟疑。

“不过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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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们很快回来，无忌他们到了，你就让他们等一会儿。”李世民代。

先防守，再反击。

“禁军有柴驸、淮安王（李神通），左右候卫有刘弘基将军与窦公，再加上还有治中（士廉）策应，以秦王殿统军应变的能力，只要殿自己无碍，就很难输掉。”

“我要去！”政崽上爬起来，双手抱着李世民的，仰起脸看他，觉都不睡了。

李靖一句话没嘴，心底震动但不显，一直沉静到李世民说完，并问他有什么看法为止。

孩虽乖，但很犟，李世民总不忍心拒绝他，明知不妥当，还是答应了。

嬴政明白他的顾虑，也支持他的决定。毕竟，谁让李世民不是呢？如果能把造反的范围缩小在夺嫡，那不仅死的人会很少很少，史官记录起来也轻松寻常。

李世民罩了件玄披风，只带了许洛仁和安元寿，轻骑裹蹄，走坊市的小，一路上有刘弘基接应开门，没有惊动任何外人。

“不是说这个。”嬴政认真地与李靖对望，“如果在安城里打呢？”

算啦，反正不怎样，他都会保护李世民的。

“那倒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