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鬼生有无限的时间可以浪费，顺便还能找王翦叙叙旧……总之，他就是过来看一而已。

“就是就是，离骊山那么近。”

“运气也太好了吧？那可是咸啊。”

撒是吧？不就是撒吗？好像谁没有似的？

白起瞥一其他桃符，神荼和郁垒的名字上微微闪过一丝光，但这俩太忙，本没有过来，也就没有被惊动。

白起停了来，隔了十几步，静静等待那孩苏醒。

如同林间休憩的小鹿，迷迷茫茫地动了动脑袋，那对金的小角左右摇一摇，翘了白起的视野。

随侯珠猛然在夜中增加亮度，惊醒了家里灵最的幼崽。

……

鬼兵们聚在一起，真·鬼鬼祟祟，嘿嘿嘿笑成一团，贱兮兮地齐声朗诵那句千古名言。

两人针锋相对，不而散。

哈哈。这样一对比，还值得庆幸呢。

白起面无表地从他们后冒来，吓得这帮摸鱼的混账差魂飞魄散，一个比一个表扭曲。

尤其是嬴政这样的秦君。

这只麒麟的气息好正，完全可以原地成仙了。

庆幸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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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政崽梦呓似的嘀咕，慢吞吞飘起来，没有惊扰父母，扯架上的玄狐

“看你不听我的，现在怎么样了？”

幼崽接着挣扎，困意连绵，好不容易拥着被坐起来，一边着睛，一边茫茫然地小声问：“谁？”

白起确实没有。

“怎么会有运气那么好的将军？居然一辈没受过猜忌，善始善终。哪像我们武安君……唉……”

白起试探地往前走一步，麒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看着他。

谁还能说他不成？

白起发现了，无视了她。

“瞎说，王翦将军也受过一打击。打楚国那次，是吧？秦王觉得他要的军队太多了，派李信将军去的，后来输了，亲自驾车跑到王翦将军老家，握着他的手说——”[2]

没有五分尸，也没有诛灭三族九族的。

“就算你生病了，也应该勉为我去领兵。如君不行，寡人恨君！”[1]

白起，和文，和李牧，和韩信，和周亚夫，和檀济……没什么不同。

素女偷偷从壳里往外望，见没什么动静，又悄咪咪缩了回去。

还打什么？怎么打？必输的仗，有什么必要去打？千里迢迢带着军队跑到赵国都城去送死吗？

“听说王翦将军了城隍，就在咸边上。”

自古以来都这样。

因为他没见识过，所以一接到这讯息，他就急急忙忙、啊不，从从容容赶过来了。

为什么王翦能得到秦王的撒认错，而他只能得到命令与怨怼？

好生有趣。

“将军虽病……”

但他穿过门，却惊动了什么清灵纯正的气息。

炉上常见的不是狻猊吗？狻猊好吞吐香烟，怎么麒麟也改味了？

最后的结局，也就定格在了平平无奇的赐剑自刎上。

但这不过是幼崽因为年幼而产生的限时可罢了，秦君怎么可能像小鹿呢？秦君只逐鹿。

好歹白起的心脏没有被挖来送人，尸没有被剁成酱分赐，睛也没有被挂在城楼上。

“白起。”

白起顺着那气息望过去，鎏金炉上的麒麟不动声地回望。

“将军！！”

为什么王翦就能善终，而他不能？

他一直走，麒麟就一直看。

哼。

谁允许他们拿王翦和他比较的？他哪里比不上王翦了？

白起继续等，看那孩尝试苏醒，但困得睁不开睛，小猫洗脸似的自己的脸，在枕和被的温里挣扎了又挣扎，宛如被封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