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心戳破万贵妃的幻想，那是她还能言笑晏晏的一大支。

“是一个盒，君给的，谢礼。”政崽回想着，“里面有……十几块金饼吧。”

其实他当时本没数，只扫了一，估摸着差不多吧。

好了，这跟着看云的人变多了。

所有听到这话的，都忍不住抬望望云朵。

万一突然有金掉来呢？

脖都仰酸了之后，大家不得不放弃这个动作。

政崽吃到七分饱，就拒绝投喂，凑到无忧那里，看她写桃符。

孙无忧不显山不的，其实琴棋书画样样通。

左一张“神荼郁垒”，右一张“元亨利贞”，再来“福禄寿喜”“平安吉庆”之类的吉利话。

大多是四个字，写在方形桃木片上，朱红的丹砂行云，在边缘描金，细细勾勒，愈加增。

政崽扒着桌案边边，一心一意看了好久，手指也跟着比比划划。

“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指向墨迹已的那块桃符。

“神荼，郁垒。”无忧放笔，眉弯弯一笑，“传说是东海的两位神人……”

“又是东海的？”东海真是什么都有。

“住在很很的桃树面……”

“有多？”

“有天那么。”

“哇，那很了。”政崽兴致，“可以坐云上摘桃吃。”

无忧忍俊不禁，顺了顺孩的：“想来可以。”

“他们怕是没那么悠闲。”李世民也随手写了两张桃符，接着讲故事，“因为要去抓恶鬼。从黄帝那时候起，神荼郁垒就率领万鬼，会用绳索捆起作恶的鬼，扔给山君吃。”[1]

“老虎吃鬼？”政崽惊讶，思索的表，“药师家的老虎也吃吗？”

“咳……”李世民连忙，“要叫山君。”

“为什么？”

“你的祖父，名讳为’虎‘。”

“可是阿耶你也这么叫的。”幼崽瞅他，毫不客气地戳穿。

孙无忧很不给面地笑声，戏谑：“上行效，就是如此了。”

“好吧。”李世民只能认，“是我带坏政儿了。”

“好好看，我也想写。”政崽有手。

“那可太好了。”李世民立略过避不避讳的话题，饶有兴趣，“你要写什么？”

小小的笔墨，早就为政崽准备好了。

上次李世民就想教孩飞白书来着，后来被耽搁了。

桃符、朱砂与金粉都备得整整齐齐，放在政崽手边。

幼崽挑剔地看了看这笔，李世民笑了：“怎么，不满意？”

“太细了吧？”

“你先写着，我看看能写成什么样。”

两人一左一右地注视着中间的崽崽，看他奇奇怪怪的握笔姿势，忍着笑意。

蘸满墨的笔锋落在桃木片上，勾畅的第一笔时，他们诧异之余，不由更期待了些。

“老君……”还是篆呢。

“等会儿！”李世民住崽崽的手，“这是桃符，要么写门神的名字，要么写辟邪求福之类的词句。”

“老君不能写吗？”政崽无辜脸，“他不能辟邪？”

谁家让太上老君当门神辟邪啊？这合理吗？

“不大合适。”李世民摇“咱换一个吧？”

“哪吒！”政崽脆声。

父亲与母亲纷纷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