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崔珏：“……”

你们父俩还能演得更差一吗？！

“殿是见识过蜚的厉害的，无论如何不能放它来作。这一，殿不能答应我吗？”崔珏目光炯炯，几乎全是问了。

他也不想这讨嫌的事，但职责在，总不能不。

孩太小，那就只能问监护人。

“我知，我见过，我受其害。”李世民肯定了崔珏的前小半句话，抱了怀里的崽，“但，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哪一天，我会对我的敌人……”

政崽同时。

就是说啊，万一哪天对敌的时候，生死存亡之际，命都要没了，一旦输了就国破家亡的话，谁还在乎缺不缺德？

“殿！”崔珏厉声打断了李世民的话，“还有政公，请三思。世逐鹿天，是不能用这手段的。”

李世民不说话，政崽也不说话。

嗯嗯嗯，对对对，理他们都懂。

崔珏都疼，他不得不苦婆心，活像个心累的谏臣。

“我听闻殿征战的时候，从不筑京观，也不杀俘虏，攻克的城池不会加以屠杀劫掠，对归降的将领一视同仁，所以有很多敌军的将领愿意投降，沿途的匪寇民也愿意加……

“这样仁名在外的秦王殿，竟然要用蜚这妖兽，来致使草木皆亡、源枯竭、疫病横行吗？”

“……”

李世民目移，政崽也目移。

“殿，秦王殿。”崔珏加重了语气，促他开。

“敌人死就死了……”政崽小小声，不是很在意这个。

打仗呢，满地都是尸和血，路边的枯骨都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了，哪有人收？

政崽只在乎李世民能不能赢，他的麾能不能平安凯旋，真的没有多余的仁慈去在乎敌人。

幼崽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说去，但意思表无遗了。

李世民更心虚了，一开语气都有飘：“是这样，我现在没有打算要用蜚，但我不能跟你保证，以后会如何。”

“为何不能？”崔珏疑惑。

李世民从后架上，摸一卷地图。

这个会客厅常有房玄龄杜如晦孙无忌这些人来来往往，自然也就时常备着地图，伸手就可以拿到。

李世民展开了地图，政崽用小手帮忙抹正，住了边边角角。

好自觉的镇纸。

秦王在地图上了几个地方，边边：“像洛、河北、江东……这些地方，我是不可能用蜚的，会使怨雠并作，百姓背叛。”

崔珏松了半气：“殿英明。”

他指到哪，政崽就跟着看到哪，忙得很。

“但……”李世民默不作声地移动手指，向北移去很远，很远。

“殿是指突厥？”崔珏明白他的言之意了。

“突厥是什么？”政崽不明白。

“草原上的边患，控弦数十万，狼野心，时常扰边。”

“打他！”政崽握起拳，斩钉截铁。

李世民微微一笑，赞许地摸摸孩的，看着崔珏：“崔判官以为呢？”

崔珏并没有激烈地辩驳，表示突厥人也是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只是摇摇，简明扼要地吐一句：“以纵妖之术谋得人间疆土，会遭天谴的。”

“打雷么？”政崽很好奇，不以为意，“没什么可怕呀。”

他的小鼓也可以打雷，有什么稀奇？

“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