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万娘娘就好，我也是这么叫的，毕竟是辈。——也可以叫’万娘‘。”李世民垂手，示意政崽来牵。

“我可以自己走路的。”政崽很自信。

“那你自己走吧，小心脚。”李世民悄咪咪和无忧，“昨天在城隍庙的时候，你是没看见，政儿一个倒栽葱，直接掉陶罐里去了，那个脑袋卡得……”

“阿耶！不许说了！”幼崽的脸瞬间爆红，气哄哄地跺脚，恨不得过来踩他。

“声音这么小都听得见？政儿也太厉害了吧。”李世民浮夸地赞叹。

“哼。”政崽撇过脸，每一步都踏得很用力，踩得响。

用过早后，他们往里去。

“万娘娘是好人吗？”幼崽有无限的好奇心和探索。

“我与万贵妃不是很熟。”李世民，“我母亲过世五年了，父亲称帝后，追封母亲为’穆皇后‘。这后里，目前位份最的就是万贵妃。”

他把这些廷之事掰得很碎，像喂汤一样，一一喂给孩吃。

孩很灵透，上：“那她很重要了。”

“为什么？”李世民笑问。

“因为她离祖父很近。”政崽不假思索。

“的确如此。我印象中，万贵妃是个温婉恭顺的人。但是——”李世民看向了自家王妃。

“但是？”政崽追问。

但是在外人里，孙无忧也是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是说她不是，可她不仅仅是。

如果只有恭顺，万贵妃是不了贵妃，也执掌不了后的。

“这就得问你阿娘了，她和万贵妃更熟悉。”他补充。

孙无忧沉静：“因智云之故，万娘娘郁郁寡，我常常去看她，与她说说话，相得还算洽。”

“李智云？”

“他是万贵妃唯一的孩，去年……”李世民娓娓来。

总算接上昨晚没讲完的事了，政崽坐在父亲上，听得很认真。

去年李渊在太原起兵，留守河东的家眷一就暴在危机之中。

仓促之间，李建成带着李元吉走小路赶赴太原。

他们没有带上十四岁的李智云，而后李智云被隋朝官吏逮捕，押送安遇害。[1]

这是去年发生的事，离现在也不过一年多。

政崽听得怔怔的，兀自神。

“吓到你了？”李世民已然说得很简略了。

政崽摇摇，小声问：“他是故意的吗？”

“谁？”

“嘘……”

孙无忧轻孩的，轻微摇首，叮嘱：“这是在外面，谨言慎行。”

“哦。”政崽浑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父母反应都有大，他也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秦王府的车是加厚的，很宽敞，至于隔音，则是薛定谔的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