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对峙

夜风将这一掌的声音， 送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只要耳朵没聋的，都听得到。

离得远些看不清晰的，几乎想踮起脚尖凑近些， 睁大睛看仔细， 齐王是不是真的被打了一掌？

哎呀不巧，今晚没有月亮，看闹看得不过瘾啊！

连刘宏基这个右骁卫大将军，都差没忍住笑来。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齐王汪汪叫。

不能笑，忍住， 该死的嘴角不要往上翘！

围观群众大抵分为三， 不仅仅有昨日受气而敢怒不敢言、且为同僚被打而心有戚戚的守门的卫士， 还有被齐王迫而不得不互相角斗致伤的齐王府的卫卒， 以及最津津有味、气定神闲的秦王府的亲卫。

李元吉被这当面的一掌给打蒙了。

他这么大， 还没被这么打过呢。窦夫人不喜他， 理都懒得理，也就懒得动手， 哥哥们都讲理， 没人跟他计较。

还是一次被人这么打脸。

霎那间，李元吉脑里嗡嗡直响， 前好像都爆了七八糟的声浪和火， 脑里的随之翻涌， 目眩。

李世民连忙捧起孩的手， 了又， 心疼：“没事吧？手疼不疼？”

这是重吗？！

不知多少人暗自嘀咕， 捺住兴奋， 迫地观看动态， 心底狂尖叫。

不是！等会！刚刚谁打的齐王？秦王好像没动手啊？

秦王殿怀里抱的那个孩？不对吧，那孩才多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李世民给政崽呼呼发红的小手，其他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好可怜，手都红了……”李世民无比真实，毫无演戏的成分。

李元吉回过神来，火冒三丈：“你敢打我？”

“不是你自己说的，有本事就来打你？”李世民理直气壮地反问，“我还从来没见过这要求呢。”[1]

“你！”

“不服是吗？”

“我当然不服！”

“政儿。”李世民微微一笑。

嬴政爪爪开，甩手又是一掌。

“啪”

左右对称，一边一个小手印，别提多好看了。

就是李元吉糙厚的，他疼不疼不重要，孩的手，打得越发红了。

大广众之，众目睽睽，李元吉受此大辱，登时涨红了脸，犹如被石砸过的猪肝，红得快滴血了。

他怒火中烧，一时理智尽失，抖开鞭向李世民了过去。

刘宏基与许洛仁皆猝然变，纷纷冲过去。

李世民是战阵里杀来的，他反应多快，一瞬间劈手攥住了打过来的鞭，用力一扯。

李元吉咬牙，跟着用力。

这的羊鞭就在他们兄弟之间绷，得吱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齐王殿这是什么？”刘宏基横眉冷对，“擅闯宵禁，还对你的兄动手，陛驾前，末将定直言谏……”

“我呸！他打我两掌你不吱声！我鞭还没到他你就这么着急！谁不知你刘宏基是二哥的人？你护主护得跟狗一样！”

李元吉彻底破防，不择言地骂开。

“好叫齐王知，你里的狗，也是会咬人的。”刘宏基毫不退让，挥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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