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女为惭愧，默默记来，次鱼时一定要把刺全都先剔光，不能再犯重复的错误。

“好像是这样。”李世民回想了一，太小的事他也不太记得，不过家里那么多人，似乎确实如此。

午后的光正好，烘烘的，烤得人脸发，骨也酥。

被吵到了倒是真的，满地吱哇叫的蘑菇，有什么好怕的？

“啊？”李世民仔细盯着鱼片看，“那我帮你挑来？”

“用吗？”李世民好奇。

“不过……”他低看看小孩，孩也抱着勺，眨睛与他对望。

李世民顿时乐了：“可惜你没看到那白骨生菌的景象，不然你肯定再也不吃那油了。”

“有刺。”政崽小声挑剔。

于是渐行渐远。

“通常来说，像殿这样的家世，这么幼小的婴孩，都是母与婢女照料的，母亲从旁辅助，很少听闻父亲的，手把手带在边照顾。——连喂饭都要亲力亲为。”

“听说很用。”

“好好好，我们政儿胆很大。”李世民敷衍地夸夸，持，“但是，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太幼小的孩，是很容易被吓到的。举个，一声狗叫，蹄声响……都可能受惊，夜里睡得不安稳。

“这座城隍庙拜的是王翦吧？”

毕竟，正常人谁愿意天天带娃？琐碎事一大堆，养得越细越费神，喂个饭都得喂半天，真的很麻烦。

“家里有孩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同僚们只当他是小别胜新婚，谁也想不到李世民是着急回家陪孩。

“还可以。”小朋友矜持地表示他喜。

幼崽试探地圈住勺，每次品尝新的吃都只小小地吃一，堪比猫猫，不吃辛辣，还怕。

就是这么挑剔。

世间最难拒绝的话术——“来都来了。”

杜如晦表示理解，同时咋：“那油是菌在卖？我们家也买过几次。”

只要不满意，再也不会吃第二了。

晚上睡觉时，都是把孩放他和无忧中间，不时看上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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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抱着孩散步，杜如晦提起城隍庙就在附近，就一起去转转。

他真的开始挑刺了，勺舀起鱼片，用箸慢慢夹碎，挑挑拣拣，确定一刺都没有了，才送到孩嘴边。

“没看见我也不吃了。”杜如晦心态略崩，好

“是的，许多百姓来此求符，挂在家里镇宅。”

“殿征时，可都从来没有拜过任何一位神佛。”

“如何？”李世民期待地问。

“秦王府还需要这个？”杜如晦侧目。

杜如晦也是真心觉得讶异。

比羊好喝多啦，吃不一怪味。

政崽无语地抬瞅他，嘀嘀咕咕：“我没有被吓到。”

杜如晦叹为观止：“像殿这么孩的，某也是第一次见。”

杜如晦赞许地，这才是他所认识的秦王殿。

扶苏还停留在那丛竹的影，也向政崽看过来，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那我也要一个符。”

“唔……”政崽抿了抿的鱼，细腻的在尖化开，带着醇厚的骨汤香气，温度恰到好，几乎不需要咀嚼，吃起来很方便。

政崽趴在李世民怀里，自他肩膀小半张脸，瞄了后方的扶苏一。

“有吗？”李世民竟然毫无所觉。

他是个哑吗？不会说话的？政崽愤愤地想着，也没说话。

若是夜哭得厉害，说不准父母还得拿着孩衣服，用针、米或等叫魂。

“那怎么一样？”李世民笑笑，“兵无常势无常形，就算孙武白起王翦韩信全都在世，他们打仗时也是稳扎稳打、谨慎周密的。谁还能指望撒豆成兵不成？”

某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脉相承。

也就上朝和去尚书省都堂办公的时候，才会与孩分别较时间。就这，公务一理完，上就火急火燎往秦王府跑，一分钟都不耽搁。

这娃太特别了，还没生他就揣怀里带着，一步都不敢稍离，他已经带成习惯了。

杜如晦一碗鱼片汤吃完了，李世民还在给孩挑刺呢。

好在无人与她计较，倒让她安了安心。

“正好，也不了。”李世民温言笑。

“我今日路过宣坊，见到一群卖油的菌……”李世民娓娓来，末了摸摸孩的，微微担忧，“人白骨，颇为诡谲，还是来庙里走一趟，以免这事吓着政儿，夜惊失魂，发啼哭。”

地端起汤尝一，赞不绝：“汤鲜味，鱼仿佛还是活的，得很，公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