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

“依我看，要么是李孝恭，要么是李神通。”李世民如孩的愿，把帽摘来，放在手边，顺便了小孩被帽压平的顺。

李孝恭是李世民堂兄，李神通是李世民堂叔，都是李虎的后代，同气连枝。

“如此说来……”李靖沉。

“药师喜谁当你的主帅？”

“臣没有可挑选的余地。”李靖老老实实回答。

就是有过于直接了。

“说说看嘛。”李世民笑。

“若是非要选一个，臣希望是赵郡公。”李靖恭谨。

“堂兄年轻，资历与功勋不及，也愿意放权去，给你主帅确实很合适。”

两个大人和一个崽崽，都为之侧目。

李孝恭年轻？再年轻还能比李世民年轻？

这人老气横秋评堂兄堂叔的时候，好像浑然忘了自己多大。

“可惜不是秦王殿药师的主帅。”红拂接了一句，“若是你们二位能联手，那必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

两大一小皆摇。

大的不稀奇，小的因为这同步的动作，又引了李靖与红拂的注意。

政崽僵了僵，把上半往后面一仰，像是坐不稳倒去了。

李世民忍着笑，单手搂住装模作样的小宝宝。

装蠢也是有难度的，至少对嬴政来说是这样。

“父皇不会愿意让我与药师联手的。”李世民只简单说了这么一句。

政崽小小年纪，却已经在发愁，秦王府站得不够，掣肘太多怎么办？要不等见了蒙毅问问他？

蒙毅信得过吗？

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反对的理由来。

那说明蒙毅还是信得过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兀自神游的幼崽，被狡黠的大人偷偷喂了茶汤，登时皱起了小脸。

咽又不想咽，吐又不礼貌，留在中只觉得味很怪。

红拂看到了，忙递去一个空杯，：“这茶汤里有姜和茱萸，怕是不能给孩喝的。”

“是吗？”李世民略微心虚，继而给自己找补，“人间百味，早给孩尝尝，也没什么不好吧？”

李靖幽幽：“王妃也这么认为吗？”

李世民瞬间败退，拿过空杯，让幼崽把辛辣的茶汤吐来。

就这么一会功夫，政崽已经勉自己把辣汤咽了，小脸泛起通红，气鼓鼓地瞪着李世民。

一言不发，但骂得很脏了。

红拂无可奈何，匆匆拿来凉和心，犹豫不决：“我没带过这么小的孩，不知这时应该吃什么好……”

“饮凉比较好吧？”李靖给了个靠谱的法。

政崽就着李世民的手，了冷缓冲一刺激，总算好些了。

但孩的好像更红了。

李靖和红拂在心里指指，没敢说来。

“小孩这么弱的吗？”李世民嘀咕。

“殿也是从孩过来的，怎么都忘了？”红拂到底没忍住，当面蛐蛐了一句。

李世民尴尬地瞅瞅自家娃，政崽只给了他一个“你自己反省反省”的神。

“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毕竟是第一个孩，还以为崽崽与众不同可以随便折腾呢。

原来也会有像普通小孩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