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他，临走前大大方方地叮嘱，“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直接找我就行。”

“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李世民地注视她。

仔细想了想，最后：“带孩不行。我最怕孩哭了，怪恐怖的。——你小时候就哭，我一看见你哭就疼。”

“咳……”李世民连忙打断，“小时候的事就不要老提了。”

“关键你现在也没改啊。”公主吐槽。

“我都很久没哭了好不好？”

“很久是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阿姊！”

孙无忧掩而笑，努力不发声音。

政崽在窝里听着，默默赞同。

和柴绍结伴而去，不多时，李世民的舅舅窦轨和孙无忌等人，陆陆续续也过来看孩。

政崽只好装睡装了一天。

装着装着，就真睡了。

模模糊糊的，能听见三言两语。

“七月十五那天……”

“还要劳烦舅舅，若有一日……”

“何必见外？我自然是要帮你的。”

……

“还好，没有显龙相。”

“无忌你是没看见，刚破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天晚上……”

……

政崽睡醒时，天半明半昧，昏黄的光线映在屏风上，分不清是晨曦还是黄昏。

他一时有些恍惚，望着那屏风上的山发呆。

李世民把他抱起来，披了外衣，坐在上。

“醒了？饿不饿？”

“天亮了？”幼崽睛，看向四周，确定没有外人，才开。

“天黑了。”

小火炉上气腾腾，煨着鲜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孙无忧低挽着发，在摇篮边挂上那个菱形的丝绢护符。

“香香的。”政崽嗅嗅味，转过脸去寻找香味的来源。

“炉上是杏仁酪。”

政崽不是在说，他踩着李世民的大，歪歪斜斜地伸手去够护符。

孙无忧便解来，递给他。“要这个吗？”

“嗯嗯。”幼崽好奇地攥着红绳，送到脸颊边，凑上去闻了闻。

李世民也凑过去：“好像是兰草，又像是杜衡，是香的，和政儿上的香气有像。”

孩上带香气这件事，暂时无人在意，因为衣熏香早就是行风尚了。

无论是孙无忧，还是李世民，衣服上都会留香。——征时除外，没这条件。

为了合孩，夫妻俩用的香料都跟着换了方。清清淡淡的兰香，便绕在他们之间。

“珠。”政崽摸了摸护符面垂挂的那颗珠。

香气很熟悉，珠也很熟。

大约也是前世之？

刚睡醒的小团靠在父亲怀里，乎乎的两只手仿佛还冒着气，合起来，把那珠围在中间。

净若琉璃，皎如明月，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珠中间似乎放千万条细细的线，盘旋明丽，如同夏夜银河。

“是夜明珠？”李世民啧啧称奇，“好大的手笔，一个护符拿夜明珠缀。”

不是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