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比他更铁

月落星沉，坠兔收光。

忙活了一夜的幼崽，带着香甜的桂香，像偷溜鬼混的猫咪，在天亮之前，若无其事地回到监护人没被的被窝里。

他屏住呼，动作很轻很轻，把放到案上，撩开一披风，缓缓落，挨到实，侧躺来，偷偷摸摸观察李世民的动向。

很好，没有醒，那就可以悄悄靠……诶？

一只大手像如来神掌似的，迅速盖了过来，把大半只政崽都压在掌心。

“阿耶？”

李世民睁开清明的睛，没有一刚被惊醒的迹象，似乎等待很久了。

“你跑去快三个时辰了。”李世民用力去孩的脸颊，没好气地问，“什么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要不是似有似无地能觉到孩很好，没有被偷被拐生病受伤，李世民能急死。

也真是奇了怪了，他那么警觉的人，怎么会在孩离开的时候，一觉都没有呢？

崽崽那边传来微微的安宁喜悦的波动，好像玩得开心，李世民便了看不见孩的焦急，静静等玩够的小崽回家。

“我有说的。”政崽被住了半张脸，语言有糊。

他既不怕，也不跑，逻辑顺得很。

“我去泾，打妖怪！”亮亮的大睛宛如湖里的月亮，琥珀的泽一弯，纯粹无邪。

“阿娘就有喝了！”

孩的世界很小，小到现在只有李世民和孙无忧。

他天然地亲近他们，也很有主动，乐意力所能及的事，减轻他们的负担和麻烦。

“你没有受伤吧？”李世民连忙松开手，孩被红的脸颊，定睛细看，扒衣服检查。

“没有啦。”幼崽还没骄傲一秒，就急着抢救自己的，跺脚，“不要脱我的衣服，我没有脏。”

“在我面前还害羞？”李世民不以为意，“你光我天天见。”

“才没有！”

“脚还净。”李世民从上到检查了一遍，摸来摸去，质检合格，才把崽放。

幼崽的脸红扑扑的，尾扑腾扑腾，一会遮前面，一会遮后面，手忙脚地穿好衣服。

系带不太好系，手指互相打架，扭来扭去，打成了丑丑的死结。

李世民见崽很神，就像他觉到的一样，也就放了心，追问过程。

“是什么妖？还是蜚吗？”

“是的。”

“几只？”

“一只。”

“那一共就两只？”

“不是，是一只。”政崽试图和父亲说清楚，“老龙王说，是分。”

“老龙王哪位？”李世民心思活泛，“泾河龙王？”

“嗯！”政崽给予肯定。

“我倒是听说过他，还以为是传说呢。”李世民颇觉稀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先在杂书传奇里看到的神话，在辈中代代相传的奇妙故事，居然活生生现在前。

“蜚死了？”

“死了。”这个政崽很笃定。

“那泾，是不是能恢复了？”

“还没有。”政崽失望，“那阿娘怎么办？”

小孩就惦记着母亲没喝这件事，走的时候惦记，回来还惦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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