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时，或许还能解释，可，这只会成为传教士心怀不轨的又一证据。

故而，除了擅算学、天文和历法等的传教士被调皇家算学机构，继续承担研究和教学工作外，其余传教士都被禁止朝堂，还限制了传教范围。

更不用说噶尔丹战役这般的军国大事，传教士本没有机会接。

允禵想到这里，意识想要将金纳霜四个字说。

可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地咽了去。允禵想起一桩事来，上辈他与八阿哥胤禩闲聊时，对方曾提起过这段往事。

他已记不清容，但他记得胤禩当时的表，平静中带着些许遗憾：[废太有问题吗？没有吧，他最大的问题便是运气不好，而汗阿玛的运气又太好了。]

[要是三十五年时，汗阿玛病逝，太登基，那想来一切都会大不相同。]

[谁能想得到呢？汗阿玛病重时还能碰见传教士献上药。]

[这，就是命吧。]

彼时的胤禩，被康熙怒斥‘柔成，妄蓄大志’，彻底没了争储希望。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眉间满是颓废，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他说的是废太胤礽，又好像在说他自己。

允禵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早在那时，八哥便渐渐意识到自己未来的终局。

啊……对了。

允禵忽然想起，上回他惊叹胤禛对废太的态度，说要是他登基定然会理掉废太，那他会如何对待八哥？

允禵思绪放空，久久无法回神。他很快将思绪集中在面前的事上，心底有一个念越来越烈，最后充斥了整个大脑：如果现在自己不说呢？

只要自己不说金纳霜的名字，康熙或许就无法得到特效药，太就能顺利登基，胤禵也能不受影响，继续追寻他海的梦想。

可若是自己说了，太和胤禵大概率能找到药，救回康熙。再然后，就会跟上辈一样，再经历二十余年的争斗和折磨，等所有人都心力憔悴时，才会迎来那个未知的结局。

哈，还是不知好坏的结局！

允禵又猛地想到，要是康熙死了，也就意味着四哥八哥他们都会放弃争储，走向截然不同的路。

——这叫啥？献祭一个汗阿玛，保全家安稳快乐吗？

允禵知自己没有实，却在此刻受到了自己的心，那是急促的，混的，甚至有些疯狂的。

，还是不？

允禵意识想要问问胤禵的意见，可在话说的瞬间又生生止住。

自己若是说了，岂不是在迫这小，在‘救汗阿玛’和‘太登基’之间选择，甚至变相迫他弑父？

以胤禵那乎乎的，以他对康熙的期盼，定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寻找金纳霜。

允禵思考的时候，胤礽也自捺住心担忧，遣人外打听京城乃至外地有无治疗鬼疟/冷病的特效药。

接着，胤礽转看向胤禵：“瞌睡虫大仙可知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