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抬眸，康熙恰好对上胤禵红通通的眸，康熙意识想喊他到自己跟前来。可角余光扫到旁的王庶妃和十五阿哥，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生生被他咽了去。

胤禵歪了歪：“啊？”

“老远就听到你吵吵闹闹的，朕说过你几次了？都几岁的人还这般躁躁的。”康熙心有不悦，看也没看胤禵一：“了屋，连请安都忘了，是朕平日太放纵你，让你没了规矩。”

这边王庶妃惊得冷汗直冒，那边胤禵黑着脸，是越说越气。他双手握成拳，委屈地看着康熙：“汗阿玛，佟佳氏家风不正，五不能嫁过去，求汗阿玛为五另选良人吧！”

“汗阿玛——”胤禵板着一张小脸，气鼓鼓地了门。他撒的话语才说到一半，抬便看到坐在康熙侧的王庶妃，以及坐在康熙膝上的十五阿哥，愣了一愣，嘴边的话语戛然止住。

康熙心底暗暗闪过一丝后悔，早知就该让王氏跟胤禑到侧殿里等候。

一个生了康熙，一个养了胤禛。胤禵瞪着，剩的话语怎么也说不。

——这是她能听的事儿吗？王庶妃起初还揣着温柔的笑容，心里得意自己和幼的得。

胤禵没想到康熙竟是这等反应，脸上空白一瞬。他愣了愣，脱而：“可是佟佳氏这等家风，能教来——”

——佟国维！佟国纲！你们两人到底是怎么家的？为什么这些丑事能传胤禵的耳朵？

“你和胤禑避让什么？”康熙摆了摆手，牵着王庶妃的手让她坐：“外面天气凉，胤禑年纪小，风冻着怎么办？你们就在这儿坐着，不碍事。”

康熙虽然气恼，但面上还是要给舅家一些脸面的。他一气，沉声说：“公主嫁，那是君，驸一家是臣，日后五公主居住公主府，仪制驾临驸之上，是驸阖家要登门恭敬服侍，不是公主去迁就他们家。只要驸本人品行尚可，安分守礼，何必去其辈的闲杂琐事？”

康熙面笑容，顺势把十五阿哥挪到王庶妃怀里，再伸手示意胤禵到自己跟前来：“天津港已全面修缮完工，朕有意调遣一支师在此地期驻扎。”

还未说完，允禵开提醒：【胤禵！孝康章皇后和孝懿仁皇后都是佟佳氏的人。】

康熙听胤禵声音平静，全然不像是人通报的那般着急上火，不禁生几分疑惑，方才抬眸看向他。

康熙听他言之意，目光凉飕飕的。不过看在胤禵这小还算有脑的份上，康熙也懒得往说，他不提佟佳氏的事儿，轻描淡写地敷衍：“五公主的事，朕与皇太后自有打算，时还在考察期，人选都没确定，你就来大吵大闹，搞得好像朕已经敲定是佟佳氏一般。”

他压心底的悔意，重新板起脸来，将手里的笔搁在笔架上，询问：“说吧，你慌慌张张的来寻朕，是了什么事？”

他看着胤禵瞬间睁大的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不是上回闹着说没去看过大海，没能看到那些大船吗？等开以后，汗阿玛便带你一同前往，让你亲瞧瞧海港的模样。”

胤禵瞥了一王氏和十五阿哥，嘴动了动，神有些犹豫。

到最后，她更是垂着脑袋，盯着脚背，恨不得找条地钻去，好当自己不存在。

可听着听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神也变得尴尬起来。

康熙脑门上青暴起，他预想过胤禵闹腾可能的原因，可万万没想到竟是为了佟佳氏的事！

“皇上。”王庶妃脸上让人如沐风的笑容，起回话：“妾想十四阿哥这般着急忙慌地过来，想来定然是有急事寻皇上，不如妾先带着胤禑去外面转一转，以免打搅了皇上与十四阿哥说话。”

“……是儿臣的错。”胤禵抿了抿嘴，脆利落地请安问候。

既然汗阿玛不在意，他更不介意，憋着火气的胤禵便是啪啪啪地一通说，从佟佳氏的象、隆科多抢妾室到轻慢赫舍里氏的事，一脑说了来。

“是……”胤禵看康熙没有屏退王庶妃的意思，小猫脸瞬间跨了。

康熙趁着胤禵脑袋正打结，赶忙转移话题：“不过你小倒来得正好，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胤禵愣了愣：“哎？”

说罢，康熙让人将胤禵带来。

通报的消息，康熙脸上笑意淡了些：“这小怎又在外面胡闹？可晓得是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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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扭的作甚，快说。”

“回禀皇上，十四阿哥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