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想的事，在京城里想都不敢想，表现都不敢表现来的事。”

胤禵呆呆地看着她，心神震动：“嗯……”

四公主垂眸看着他：“胤禵，我知你是个好心的孩，总想着靠自己去帮助大家，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若是有机会的话，给那些孩一个，跟你们一起学习的机会。”

直到胤禵躺在床榻上，四公主的话语依然在他的脑海里翻。他望着床，发着呆，半响又想起太哥哥让他把书籍尽数默念并记录来的事儿。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夫恃人不如自恃也，明于人之为己者，不如己之自为也。[1]

胤禵捂着脸：“什么嘛……”

无论是太哥哥，又或是四、四哥，又或是十三哥他们，都在默默践行着这些理。

倒是自己，平日里得意自己记忆里超群，读书不费灰之力，实则只是单纯将这些话语背脑里，真正事的时候却只顾着自己埋，不懂得放手，不愿意教给旁人。

许是如此，太哥哥才会提醒自己要放手让伴读和哈哈珠去尝试。

胤禵望着床，良久良久。

打从次日起，伴读富察富成便发现了胤禵的变化。往日十四阿哥总喜自己埋研究船模，多让人跟他一起拆装，从不细说缘由，而如今他竟是开，耐心给众人讲解起每一个零件的作用和功能，以及从船模开始熟悉的缘由。

富察富成拉着小伙伴，悄悄说着自己近期的发现，满脸都是诧异。

“其实之前就是啊，上回让咱们办那事的时候。”来保笑着说。

“现在更明显了吧？”黄廷桂双手环抱前，若有所思：“还让我去调查船舶吃能，船帆乃至骨架的材料，看得我。”

“还指导我骑。”述明也跟着附和，然后小心翼翼提猜测：“十四爷这是嗯……大了？”

“喂喂喂，这话可别让十四爷听见。”伴读和哈哈珠嘻嘻哈哈笑着，心里都为胤禵的变化到兴，同时他们也愈发劲十足，商讨起胤禵先前布置的另一项任务。

“十四爷要查佟佳氏啊……”

“我听说过传闻。”富察富成八卦，“大约是为了查五公主未来的夫婿，十四爷的夫吧！”

几人分奔走，从官吏评价到街巷尾的传闻，再到后院妇人那边，足足费两个月时间，方才将佟家上摸排了个一清二楚。

这天，四人悄悄聚在富察富成家的书房里，对着桌上厚厚一摞卷宗，齐齐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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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韩非。

以佟国维为一代算来, 佟佳氏目前的第三代弟，瞧着品行还算端正，并无格的事儿。可问题，问题是第二代好像有问题……不对！是问题很大吧？

富察富成双手抓着发, 指腹之用力都快把自己的发给薅光了。他憋了半响, 终是还是忍不住发一声怪叫：“佟佳氏这一家, 怕不是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