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吉善喜气洋洋。

只是一秒，索额图便话锋一转：“这件事便给我罢，你们不必再，我会与你们叔父商量如何理。”

“……是。”格尔芬与阿尔吉善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打起神。

他们接连告退，可走到半路，阿尔吉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回看了两，见索额图平静喝茶的架势，忽地脚步一顿，脱而：“阿玛。”

“嗯？你还什么要说。”

“……”阿尔吉善迟疑三息，终是吐自己的怀疑：“阿玛……您不打算禀报给太爷？”

格尔芬神突变：“阿尔吉善，你在说什么……”

格尔芬声音渐渐变轻，最后也带上几分怀疑：“阿玛？”

索额图手上动作一顿，里闪过一缕讶，显然没料到两个儿会追问这事。他沉默一瞬，自顾自抿了一茶，方才反问：“是又如何？”

格尔芬脑袋嗡的一声，倒一凉气。反应更快的阿尔吉善急得上前一步，声音都提了几分：“太爷此刻正遭人弹劾，困境，正是需要我们赫舍里家鼎力相助之时，怎能袖手旁观？”

——这些理，他索额图又怎会不懂？索额图神平平，又端起茶盏抿了一：“我这般，自是有我的理。”

“什么理？”格尔芬很是不解，“咱们这般无动于衷，只怕会寒了太爷的心。这往后，咱们赫舍里家怎能得到太爷的信任？”

“哼，这三年以来——”索额图重重将茶盏搁在几案上，眉生怒：“太可曾记得我索额图？”

两兄弟顿时哑然，太与索额图可见的渐行渐远，倒是跟四叔心裕，五叔法保两人逐渐亲近起来。

这三年里，连他们也没少腹诽太的冷淡，为自家阿玛诉不平。毕竟四叔心裕，五叔法保都是赫舍里氏了名的咸鱼，往好里说都是谨慎本分，往坏里说便是无大志。

别说在朝堂上一番事业，就是此前对阿玛拉拢朝臣宗室，为太聚集势力之事就频频生不满，总是说些赫舍里一族为外戚，应当老实本分方为上策。

不等两兄弟斟酌好劝说的话语，索额图又：“我要让太爷明白，我索额图可不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存在。”

格尔芬听懂了阿玛的意思，索额图要等形式再严峻一些，而后再手相助，展示一番自家的本事。

“可这，可这说得容易！”阿尔吉善发麻，“万一万一……”

万一没到这个程度呢？万一超过预期形式无法挽回呢？自家可是跟太爷捆在一绳上的蚂蚱啊！

“没有可是。”索额图摆了摆手，“此事我已有决断，你们不必多言，去吧。”

格尔芬和阿尔吉善见状，知阿玛心意已决，多说无用。尽两人满心担忧，此刻却只能躬告退，准备回到书房里再行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