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装大人啦！我们知你的心思！”

“什么我的心思，你们可不要胡说八！”胤裪急得直跺脚, 围着两人团团转，想摁住这两个胡扯的弟弟。

可他一人哪里敌得过胤禵和胤祥两人，没多久便急得转,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看闹的胤禌：“十一哥，你快来帮帮我！”

胤禌眨了眨：“我觉得胤祥呜呜呜——”

还没说完, 胤裪猛地扑上前来, 伸手把他的嘴也给捂住：“你别瞎掺和啊——”

四人嘻嘻哈哈，在屋里闹作一团。直到几人累得气吁吁，纷纷一坐在地上，胤禵了发酸的胳膊，这才再次朝着烧炉的地方望去。

他一抬眸, 恰好瞧见小太监打开炉膛, 用铁钳夹烧得发白的炭块，又小心翼翼地将新的扁平煤饼放去。

胤祥顺着胤禵的视线看去，也注意到了小太监的动作：“这个小的煤饼时不时就得放一波, 还怪麻烦的。”

“是啊……”胤禵歪着脑袋，目光依然凝视着远，他若有所思：“可是燃烧时间能足足多上三成……”

“若真是这样的话, 那还是卖小煤饼吧。”胤祥挠挠，而后坐起来：“麻烦总比浪费银钱和炭火好。”

“是啊。”胤禵托着，目光依旧落在忙碌的小太监上：“这换了第几回了？”

“应当是第四回。”

“咦？这么说大煤球那边……”

几乎同时，负责检查炉膛的太监声禀报：“启禀各位主，一号炉的大煤饼已烧完！”

不多时，二号炉、三号炉和四号炉也接连传来禀报，这四个炉烧的都是完整的大煤团，而另外四个烧小煤饼的炉，火势依旧旺盛，尚未烧完。

四人连忙站起，快步走上前去。胤禵拿搁在一边的铁叉，亲自从炉膛取烧尽的大煤饼，放在地上仔细查看煤渣的况。

烧光的煤饼表面泛着灰白，又因掺杂了黄土等成分，带着些许黄褐，间或夹杂着几粒没有烧净的黑颗粒，看着与刚刚烧尽的小煤饼并无区别。

确定胤禵等人检查完毕，旁边的小太监便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煤渣收拾起来，拎着煤渣走到院里，随手丢弃在煤渣堆上。

很快便有另一名太监上前，麻利地用锤将煤渣捣碎，再用铲铲到小推车上，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惯了这活计。

胤禵正托着，思其中原因，结果角余光恰好捕捉到这一幕。他双眯了一眯，后知后觉地惊咦一声。

“怎么了？”胤祥询问。

“刚刚那些煤渣，被捣碎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中间还是黑的？”胤禵皱了皱眉，觉得或许是自己看岔了，便朝侧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吩咐他去寻外面理的小太监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