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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胤礽手里的笔啪嗒一落在纸上，顿时开一小团墨渍。他整个人彻底陷了沉思，底满是茫然。

等等……等等？

这个度是不是有太快了！？

胤礽前一黑，终于明白那位瞌睡虫大仙为什么总拉着胤禵看动画片，打游戏，门寻人玩耍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

胤礽暗暗叫苦，而藏在胤禵意识里的允禵，看着胤礽这副焦烂额的模样，瞬间心舒畅，心里暗暗发笑，等着吃瓜看戏。

胤礽看着手边越堆越多的书册，再看看镜里底带着青黑，面憔悴的自己，心中一沉，迅速开始思考办法。

很快，胤礽伸手，指节在胤禵面前敲了敲，引他的注意力：“胤禵。”

胤禵正低整理自己写的笔记，慢半拍地抬起来：“嗯？”

“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吧？”不等胤禵反驳，胤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咱们兄弟也好久没门溜达溜达，今日便放松放松。”

胤禵迟疑了一，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又被他吞了回去，笑着应：“好。”

【？？？？？】允禵都看傻了，在胤禵脑海里不可置信地嚷嚷：【我让你门，你要磨磨蹭蹭半天，还嘀嘀咕咕说我耽误你学习，怎么换成太开，你就上答应了？】

【那能一样吗？】胤禵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一本正经地反驳：【你那是扰我，不让我好好学习，而太哥哥是心疼我，怕我学得太累，让我适当放松休息。】

【这有区别吗？】

【当然啦！区别可大了。】

【我看区别了——你小偏心！】

胤禵无视允禵的叽叽歪歪，把手里的笔搁在笔架上，再将面前的书册整理好，而后才看向胤礽：“太哥哥，我们去哪里？吗？”

“不。”胤礽已有了想法，语气平稳地接话，全然看不这是他是在几息时间前才的决定：“咱们去造办，看看他们的搓煤球搓得如何？好不好？”

说着，胤礽翻一本造办呈上来的折，递到胤禵手里：“喏，你看，造办已经了好几煤球的方，正在测试，看看哪最合用。”

因着石油多在产地附近就地使用，京城里的储备本就不多，故而造办先拿储备充足的煤炭来实验。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一成本最低、工艺最简单、方便运输，且燃烧时间最的煤球方。

等胤禵和胤礽一行人来到煤炭研究的院时，往里一瞧，就这院正中央堆着一座黑乎乎的煤山，十几名小太监正忙前忙后，用铲将煤块堆放到推车里。

两人的目光很快停留在那群小太监上，虽然他们着包裹严密的衣衫，遮挡粉尘的包布，还着遮蔽鼻的罩，但浑上依然沾满了黑的煤粉，远远看去，活像是一群移动的小黑人。

事闻讯，匆匆而至。

见太与十四阿哥在门张望，担心两人院的他连连上前，挡在两人前面，惶恐行礼：“太爷，十四爷，院里煤尘太大，到都是煤粉，两位主去恐会呛着、脏衣，不如到隔的屋歇着，透过琉璃窗看便好？”

“不能上手试试嘛？”胤禵还跃跃试，想要自己来搓煤球呢。

“这……”事言又止。

“咱们先去看看，胤禵你想要搓煤球也得换衣服。”胤礽目光扫过院，只觉得里环境竟是比上回研制泥时还要脏，便指着里的小太监说：“你看他们，连睫上都是煤粉，孤瞧着还得取一副罩来。”

这里说的罩，便类似于后世的防风镜。表面是金属一成型，上面钻孔，既能清晰看到前面景象，又能防止风沙侵，是草原作战的必备件之一。

胤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些小太监脸上、上全是黑灰，顿时没了反驳的心思，乖乖，跟着胤礽移步到隔的屋。

事松了气，一边遣人去取罩，一边小跑着跟上，一路引着一行人往里走。

自打琉璃的产量增多、成本降，里各先是换上了琉璃画，后来务府的各办事房，也都陆续换上了透亮的琉璃窗。

这边的琉璃窗款式素雅，通澄澈，站在窗边，能清晰看清隔院里的一举一动。

两人走到窗边站定，才发现煤球的制作程，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一批小太监负责用铁铲将煤炭铲推车里，另一批小太监则推着车，将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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