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四哥和十四弟每回吵吵闹闹，短则半日，多则日便又和好，倒是中间多了自家额娘，这事儿就越拖越久。

听五公主提到大阿哥，德妃顿时沉默了，再看昂首，不但没有畏畏缩缩，反而跃跃试的胤禵，终是着五公主说的袖手旁观……也不至于。

见罗嬷嬷要遣人去务府寻衣服，德妃清了清嗓：“永和里便有。”

顿了顿，德妃补充：“是策仁额勒小时候穿的。”

“唉？我的衣服，额娘还存着？”

“那当然。”德妃了，脸上带一抹笑意。她领着儿女，嫔和胤祥一并了屋里，三两人遣人搬几个箱笼来：“数量也不多，都是我以前自己的，我想着等你有了孩，到时候也好裁了百福衣裳。”

德妃说着，亲手掀开箱笼盖，伸手翻看起来：“喏，这件怎么样？”

德妃拿的是件洋红绣博古纹的衣裳，尽放在箱里多年，也保持着最初的泽。

“啊，我还记得这件。”五公主前一亮，拿在手上比划了一：“是那时生辰时穿的吧？皇玛嬷那时候盛赞额娘手艺好，后来额娘还给皇玛嬷了抹额呢。”

说起往事，德妃嘴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笑得甚是温柔。接着五公主也从箱笼里拿起一件月白绣鱼龙鸟纹的衣裳：“还有这件，是那时去南苑观看龙舟赛时穿的。”

“哇！”不知何时胤禵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羡慕：“额娘就只给我过甲和包包哎。”

“还给你过襁褓啦，小时候的衣服也过。”五公主笑着说：“不过。”

“额娘没前几年好了，现在不能时间东西，要是你现在的尺寸衣服，等好你人也大了。”五公主也学过女红，知这事的艰难，想要一人亲手好跟前的衣衫，那可不是一日两日能完成的。

胤禵亦是随一提，听到这里顿时：“那我还是穿针线人的衣裳好了。”

说到这里，他还怪开心的，伸手翻起箱笼里的衣衫：“这里都是额娘的吗？嘿嘿，那我今天也算是穿额娘的衣服啦。”

弟俩有说有笑，翻看着衣裳，倒是跟胤祥对话到一半的胤禛闻声，忍不住转看了一，神复杂。

“四哥，你没事吧？”

“……没事。”胤禛摇摇，只是目光落在那一箱笼的衣上，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德妃为五公主过恁多的衣裳，可比五公主要大些的他却是未曾见过一件。

正当胤禛神时，胤禵从箱笼里翻一件袍来：“咦？”

“怎么了？”

“唔——”胤禵拉调，而后双手举起衣裳来，饶有兴趣地左看右看，然后又在自己上比划了一番，方才问：“这衣服的尺寸，怎好像刚好是我的尺寸？是四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