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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捂着，半响才念叨起来：“胤禵今日好像又了，这孩真是个静不心的，天天往外跑，外到底哪里引人了？”

“回禀主，这回还真和前几次不一样。”大女纹绣接过小女手里的梳，动作轻柔地为德妃梳理着发：“婢听说小主是跟着四爷和十三阿哥一起去外面看庙会。”

“庙会啊……”德妃愣了愣，神恍惚了片刻，半响才轻轻唏嘘一声，改说起来：“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

“尚未以前，阿玛额娘每年都会带我去好几回，看看杂耍，买买吃。”

“婢也是呢。”

“也不晓得现在的庙会，跟当年比起来有没有什么变化？”德妃嘴角微微勾起，声音里带上笑意：“等明日他来请安时，我再问问他，让他给咱们说说。”

可德妃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来请安的，只有神憔悴的胤禛。

见胤禛底青黑一片，德妃关切询问：“胤禛，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日胤禵闹你闹得厉害了？瞧瞧你脸苍白的样，额娘唤太医来给你瞧瞧。”

说罢，德妃便要使人请御医。

胤禛勉扯了扯嘴角，赶忙发问阻止德妃：“不……没什么，额娘，儿臣没事，不必请太医。”

却不知，他脸上的笑容瞧着比哭更难看。

德妃眯起睛，察觉到了不对劲：“胤禵怎没跟你一起过来？”

胤禛的表瞬间凝固，神躲闪，不敢直视德妃的目光。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康熙昨日的叮嘱，结动了几，方才艰难开：“……胤禵他，得了风寒，昨日在阿哥所里烧了一夜，虚弱，时还在休息，没法来给额娘请安。”

“得了风寒？你怎不早说？”德妃闻言，昨日那心慌意的觉再次涌上心。她起唤上人，不顾胤禛阻拦，便要去阿哥所探望。

可不成想，一行人尚未走到阿哥所就被侍卫拦住：“德妃娘娘，皇上有旨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阿哥所。”

德妃的心咯噔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心底的不祥预不断放大，渐渐生一个更可怕的猜测。

她不顾众人的阻拦，直接冲了乾清中：“皇上，皇上！”

正对着奏折发怒的康熙愣了愣，看德妃满脸泪痕，神慌，他的声音放：“德妃，你怎么来了？”

“皇上，胤禵莫非是了痘？”

“朕不是让人不准告诉你——”

康熙愣了愣，意识想顺着她的话往说，掩饰胤禵失踪的事。

只是德妃早已注意到他的话语，不自觉地轻颤起来。

是啊，若是痘，怎会不告诉自己？妃之中年的几人谁没曾经历过孩痘的事？

当德妃想通的瞬间，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她脚步踉跄地扑到康熙面前，一遍又一遍地追问：“皇上，胤禵呢？胤禵呢？胤禵呢！？”

“德妃，你冷静些。”

“妾冷静不了！”德妃的声音陡然，泪顺着脸颊落，一滴一滴落在康熙的龙袍上：“皇上，你告诉我，胤禵到底怎么了？”

康熙并不想说，可一旁的胤禛已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崩溃地喊了来：“额娘……”

“胤禛！”康熙变了脸，厉声喝止。只是他慢了一步，胤禛已将事说了：“胤禵失踪了！”

“……胤禵，失踪了？”德妃脸上的血瞬间褪去，一时间惨白如纸。她看向胤禛，又看向胤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说的吧？你们是在胡说，对吧？”

“德妃。”

“额娘……”

德妃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又猛地冲到胤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声嘶力竭地询问：“昨日你不是跟胤禵一起去的吗？还有胤祥！你们不是三个一起去的吗？”

“为什么……”

“为什么胤禵会失踪？”

——或者说，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胤禛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德妃的质问，在心底藏匿一夜的愧疚和痛苦瞬间爆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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