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曾提过，十四阿哥对语言也颇有天赋，算术上更是一骑绝尘，或是我能打听一些消息来。”

五阿哥胤祺正沉浸在想法的震惊中，闻言顿时涨红了脸，佯怒：“喂！你这小！”

偏偏他一促，胤禵更不可信了。他脸颊气鼓鼓的，噘着小嘴大声抱怨：“哎呀，你们怎么听不懂嘛！”

七阿哥胤祐听着，也觉得很有理。他抬手弹了弹琉璃盏，听到琉璃盏那清脆声响，笑：“五哥说的是，的确是个趣事。”

“肯定是戏法。”五阿哥拿过琉璃罐，翻来覆去地查看，又在胤禵气鼓鼓的注视，换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罐重新尝试。

胤祥几人刚课，便将昨日的罐实验摆在桌上，一手拿着琉璃罐，一手比划着实验过程，直把其余兄弟看得目不转睛。

顿了顿，这名传教士表示：“至于这回是为何，我也不清楚。”

才请陛令重新查的。”那神父闻言，略一思量便将自己知的容说了来：“至于这回，我便不知了。

可没了疑心以后，升起的便是震惊。胤祺拿着半透明的琉璃罐，看着里面完全的熟，喃喃着：“真是不可思议。若不是亲所见，怕是要当这是神迹了！”

七阿哥的睛已经开始转圈圈，愣是搞不懂胤禵说的这些话有什么联系。

几番折腾来，他也没有发现任何机关，这才渐渐没了疑心。

“十四阿哥……吗？””张诚指尖挲着桌沿，沉片刻，抬：“这件事给我。”

七阿哥胤祐挠了挠，面疑惑：“可咱们已有龙骨车了，既能手摇、脚踏，也能拉，不是小面积溉还是大规模汲都能用，何必再费力把地上来？”

胤禵越说越兴奋：“昨天我就发现了，虽然畅园里的农田不缺，可以从外围引来，但到了咱们居住的室这里还是分用井和外来用的。”

“……可是你说的。”

胤禵举起小手：“才不是呢！”

胤禵指着被罐里的，小微微前倾，睛亮得像星星：“既然在罐里施力，能把外面的去，那若是在外面施力，是不是也能把里面的东西来？”

话音刚落，八阿哥便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七阿哥余光瞥见胤禵垮来的小脸，眶微微发红，顿时回过神来，连忙改：“瞧我这记！十四弟有兴趣，咱们便试试

可话说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可思议。胤禌眨眨，试探着说自己的猜测来：“意思是用这个办法把从底到上面来？”

这五阿哥、七阿哥乃至屋里其余人都向他看来：“还有什么用？”

众人齐齐将目光落在张诚上，他说：“虽然我目前为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授课，但九阿哥对各语言颇有兴趣，时常来询问我关于法语与几何学的知识。”

“没错！十一哥真厉害！”胤禵用力着，睛亮晶晶的，冲着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对着其余人撇撇嘴：“五哥七哥八哥十二哥十三哥你们好笨哦……”

顿了顿，他又看向胤禵：“不过除去打发打发时间，好像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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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戏法呢。”

胤禵闻言，脸上的不满登时消失得净净，重新绽放笑容。正当他打算继续往说时，十一阿哥胤禌眨了眨，心里浮起一个念：“胤禵，你不会是想……”

七阿哥听得一脸懵：“是？”

“听不懂，才想让十四弟继续说明的嘛。”胤裪很会安抚。

五阿哥胤祺越看越觉新奇，认定罐里藏着机关：“这是哪里学的戏法？”

这边传教士们愁云密布，畅园的讲堂，却是一派闹景象。

“然后……呢？”胤裪看着七哥怪可怜的，帮着促。

八阿哥胤禩则来不及反驳，往前凑了两步，满震惊：“这事真的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