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赶到九阿哥所时，书房外已围着不少。他凑上前去，凑在十阿哥胤俄耳边嘀咕：“九弟怎么样？还有你们，都守在外面不去——”

“嘘！”四五只手同时伸过来，死死在他脸上，力之大，险些让他背过气去。

“八哥怕惊扰刺激到九哥，故而现在只有五哥和八哥去了。”胤禵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明目前的状况。

说罢，他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贴在门上、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嵌去的十阿哥：“十哥，里面怎么样了？”

“太远了，听不清。”

“咱们挪去窗底试试。”胤祥左右扫了，很快有了主意。

在九阿哥院人诧异的目光里，一群皇猫着腰，贴着墙，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往书房窗挪去。

刚靠近窗边，里面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来。胤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九弟，你当真没事？先别写了，到榻上歇会儿，嗯？”

九阿哥面无表地盯着功课，半响也没回复后人的话语。

五阿哥愈发着急，上前一步就要去夺他手里的笔：“九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五哥这就去喊太医！”

这回九阿哥总算有了反应，他握着笔的手一：“我没事，我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看会书吗？”

谁知这话听在胤祺耳中，反倒更坐实了他的猜测。他猛地转看向胤禩，语气急切：“八弟你看！九弟这模样，定是病糊涂了！”

八阿哥观察半响，不觉得胤禟像是生病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九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九阿哥动作一僵，又不说话了。

八阿哥捕捉到他这细微的动作，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

他略一思忖，便想起了上书房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记得十四弟好像到你们讲堂来上课了？”

外面传来低呼声，转瞬即逝。

八阿哥似闻非闻，只继续往说：“我先路过时，恰好看到你们讲堂正在考教，可是……”

“八哥，你别说了！”

“嘶——”五阿哥倒了一凉气，怪叫：“九弟，你没考过十四弟啊？”

九阿哥：“…………”

五阿哥话一，就见九阿哥的脸瞬间沉了去，当即捂住自己的嘴，心里暗叫不好。

再看九阿哥那双幽怨的睛，像浸了的墨珠，死死瞪着自己，五阿哥更是心虚了。他清了清嗓，着打圆场：“考不过就考不过，有啥大不了的嘛！你看五哥我别说不能考过七弟和八弟，时常还被拉去到你们讲堂那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