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八哥，八哥，等会我们去三哥那瞧瞧？”胤禵里闪闪发光，俨然对这事甚是好奇。

“不是不是，我还是想继续呆在工。”胤禛想了想，回答：“不过汗阿玛的意思好像是要我们去各都学习一二，然后再行确定自己想的事，说不定我后面也会去刑，毕竟——”

“而且汗阿玛已遣人去刑调取卷宗，不日定会查个答案来。”

还没等八阿哥回过神，他就被推大衣柜里。至于胤禵左顾右盼，很快寻到了一个好地方，他往里一钻，任由黑笼罩自己，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皇上？皇上！

“你怎么了这么多汗？人不舒服吗？”康熙目光落在胤禛上，皱了皱眉。

“四哥想去刑吗？”

“嗯，嗯……是。”胤禛冷汗直冒，应和声瞬间低落了许多。

而胤禵坐在一旁，捧着心努力啃，倒是允禵觉得前一黑又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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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什么？”胤禵困惑地看看八阿哥，随即信赖地瞅瞅胤禛：“我觉得四哥瞧着很自信。”

“八哥快走！”胤禵拉着八阿哥想往外窜，走了两步又想起不对，扭钻偏殿里：“走走走！快躲起来！”

“你吃东西怎么和胤禵一样？吃一半漏一半的？”康熙嫌弃地瞥了一那堆糕，念叨一句：“在外面可不能这样。”

还没等八阿哥接话，外面忽地响起一叠叠请安声：“才给皇上请安。”

——好家伙！真又打算破天吗？他记得上辈好像没这一……有吗？

胤禛的确自信满满，闻言微微扬起角：“我今日被汗阿玛训斥，只是汗阿玛觉得证据尚不充足，还有些许细节问题。”

“啊这。”就连胤禵都瞪圆了，“三哥现在在翰林院唉？”

“嗯？”胤禛的心又提到半空中，结轻轻动。

“儿臣无妨！儿臣刚刚正在研究证词，故而有些心烦意。”胤禛赶忙将话题推到案上，果然引得康熙注意，步行到案前查看

康熙踱步而近，目光扫视全场，旋即落在吃了一半的糕上：“胤禛。”

“是吧？”胤禛想到这里，眉弯弯：“要是真的话，三哥的表一定很有趣——”

允禵努力回想，只记得这时候的自己天天读书读书读书，写字写字写字，至于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嗯，他完全不知！

“直到去年耗羡案发，靳辅再被牵涉其中案件，他方才将这给了我。”胤禛沉着脸，闷闷声。

烦躁郁闷的允禵登时看胤禵不顺心：【你光啃心，也不担心？】

“我听说。”胤禛没忍住，噗嗤笑声来：“汗阿玛要三哥去刑锻炼一段时间。”

“是！”胤禛的脸绷得的，瞳孔微微震颤，回应的声音都格外大。

“里面多是治书籍，以及两人曾经研究过的堤坝案例。”胤禛解释，“只是靳治豫翻阅时，发现里面还夹着几张疑似从账册上撕扯的单，便一直暗地里调查此事。”

八阿哥光听着，就知定然不是小事一桩。

胤禛甚至没来得及反驳，就看到两人躲在里。见康熙从外面来，他也只好装作不知，着上前请安：“儿臣给汗阿玛请安。”

屋里三人表凝固，八阿哥惊得僵直立在原地，完全不知自己应该如何代。

“还有。”

潢过往留存的文档资料尽数留给了他。

“十四弟，你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