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正懊恼着，衣角忽然被人扯了扯。他低一看，发现胤禵正抓着自己衣角用力晃：“……”

胤禵收回手：“八哥，还好有你在，快帮我把梯拉上来。”

发现自己成帮手的八阿哥沉默一瞬，他不想帮忙，更不想翻墙，他表示：“……我可以大叫？”

“八哥你确定要大叫吗？”胤禵眨眨，表很是无辜：“我们是在你院的屋上，用的是你院里的梯……最重要的是你也在。”

——怎么看自己都是主犯啊！八阿哥听胤禵的言之意，一张脸青青白白，好半响才咬咬牙，不顾面人的劝阻把梯拉扯上来，然后搁到另一边。

四阿哥院里说安静，很是安静，人们早已归了屋。

可说嘈杂，也很是嘈杂，不少人都在议论今日的事儿，以至于无人注意到院里细微的响动。

苏培盛守在书房门，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时不时往里望一，想去看一看主有没有用膳，可没得到主允许，他又不敢去，只能在门反复踱步。

正焦虑着，忽地有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随即是一缕轻唤声：“苏公公……”

苏培盛吓得发麻，差叫声来。可声音刚到咙，嘴就被人捂住了，只发几声呜咽的挣扎声，半响又戛然而止。

“嘘嘘嘘——是我！”

“……”苏培盛的珠都快弹眶，惊疑不定地望着前两人。

——十四阿哥？八阿哥？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苏培盛震惊时，八阿哥额也是青直蹦，没好气地瞪着胤禵：“你没事去拍苏培盛的肩膀嘛？”

要不是他明手快捂住苏培盛的嘴，这一声叫来，怕是外面的守卫全都得来，到时候可就瞒不住了。

“这不是打个招呼嘛。”

“打招呼哪里是这样打的！”

“不然要怎么打。”

“……反正不该是这样打。”

“八哥，你迟疑了吧？”

“我才没有！”

“嘘嘘嘘——小心被人听见！”

苏培盛看着两人吵闹，狂的心率也渐渐平复。他困惑的同时又觉得哭笑不得，意识开：“两位主是怎么……”

苏培盛的声音渐渐变轻，他注意到墙角摆着的梯。

“咳咳。”八阿哥清了清嗓，询问：“苏培盛，四哥的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