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胤禵拿另外一本账册，几乎是相同的一页上：“而这里的损耗则是二十二万两。”

胤禛一怔，随即喜：“是哪里对不上？”

胤禛本不想用膳，一听胤禵还未用，顿时改了：“用吧。”

“四爷，可要用一用午膳？”苏培盛见针，趁着四阿哥动作暂停的间隙，上前询问。他清楚了解自家主的习惯，接着补充一句：“十四阿哥也还没用午膳。”

允禵：【……t-t】

“哪里不对？”

胤禛丝剥茧，细细想着其中关联，又将甘度的人际往来盘查了个遍，不曾想真正缘由是算数的胤禵。

“是，才立刻去办。”苏培盛领命而去，却在房门碰到了正往里走的胤禵。

“……或许是人心不同。”

他从混杂的绪中挣脱，怒目看向扭就跑的胤禵：“胤禵

胤禵呛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张开：“这几本账册的算法好奇怪，都对不上。”

【哪里不对？】

“还不止这本呢。”胤禵又翻另外一本来，继续指给胤禛看：“这里年总税收是两百七十万两，可损耗居然有二十七万两。”

“两者看似相近，可是前者全年总税收乃是五百五十余万两，后者则是四百万不到。”

“原来是这个。”胤禛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声音平静地解释：“这个差值名叫耗羡，但凡是需要运输、兑换、熔铸和保存的资，都会有这一项的支。”

心意图劝说，却换得胤禵一句：【瞌睡虫大仙你别吵了，害我差算错了。】

“若是米粮，则称为雀鼠耗。”

胤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胤禵哗啦啦地翻着账册，最后将册停在一个页面上：“喏，就是这里，这里说损耗一十八万两。”

“不同的省份城市都会有所区别，并非是问题。”

要说前面看着四阿哥劲十足以后，又重新升起担忧的官吏，在见到抱着账册的十四阿哥后，齐齐松了一气。

胤禵歪歪，甚是不解：“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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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先是扑在桌上，认真计算着账册，而后坐着累了，索起，捧着一册账本在屋里转圈，在院里转圈，嘴里嘀嘀咕咕的。

“……”胤禵仰起小脑袋，看向眉间笼罩着一层郁气的胤禛。他歪歪小脑袋，冷不丁抬起脚脚踹在胤禛的小上。

“是。”苏培盛恭声应是。

他面上闪过一丝疑惑，前几日他要账册时工官吏总是推三阻四，怎今日这般大方？

几乎同时，胤禛和允禵一起问。胤禵意识开：“瞌……咳咳。”

“例如钱银，则称为火耗。”

——是甘度被捕引发的？甘度说到底只是五品郎中，怎有这般能耐？莫非后面还有什么人？

胤禵小脸皱成一团，把手里的一摞账册翻得哗啦啦响：“不对啊不对。”

胤禛看着源源不断的账册：？

——到底只是十三岁的孩童，竟是将账册给三岁的幼弟拿来耍玩。几个掌权的侍郎郎中，扫了一，心里哂笑，镇定自若地组织差役，将一箱箱的账本送房。

“胤禵呢？让他也回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