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诞四阿哥，一个诞五阿哥；一个诞六阿哥，一个诞九阿哥；一个诞十一阿哥，一个诞十四阿哥。

“就连最小的十四阿哥胤禵，才三岁就被皇上夸聪明，如今更是天天黏在皇上边。”

她想劝宜妃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几十年，她们早已不是当初在家无话不说的那对妹，份悬殊，有些话多说无益，反倒是损了彼此。

郭贵人将茶盏搁在案上，温声劝说着宜妃：“再说了，里有的是着急的人，你膝站住三个孩的人有什么好着急的？安心，不到你。”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什么。”郭贵人叹着气，温声安。

“什么！？”郭贵人大吃一惊。

郭贵人捧着温的茶盏，看着宜妃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暗暗叹气。

这些年来，她和宜妃的却越发不一样了。宜妃张扬，加之往日得，说话事少了几分顾忌；而她自己，多年来一直是贵人位分，见多了里的起起落落，早已学会了隐忍谨慎。

甚至德妃诞女儿五公主以后，宜妃便将郭贵人所生女四公主养在跟前。

“再说胤禟。”宜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他还不如胤祺！学业一塌糊涂不说，还顽劣得很，自打了上书房，隔三差五就要被皇上教训。”

“您说说，怎么会这样？”宜妃捧着自己的脸，想不通：“总不能是我比德妃笨，这才会生两个笨吧？”

宜妃起初还挣扎挣扎，到如今已是万事休矣，只盼前两个儿能健健康康，至于期望则转向幼。

“好了好了，就算德妃真的怀了，是男是女都没定数的事儿，你犯得着那么生气吗？胤禟就是玩心大了，聪慧是聪慧的，我还听四公主说他能听懂十四阿哥的胡言语，在语言上颇有天赋呢。”

“六阿哥胤祚虽说早夭了，可当年也是了名的聪慧，夭折时也让皇上难过了好一阵。”

宜妃却是洋洋得意，从婢手里接过一张新帕，笑：“你说，四妃八嫔乃是皇上定的规矩，好端端的个平妃什么？还教她生了心思。”

据说平妃封妃以前，不但务府的年谱记录里，将储秀妃尊称为贵妃，而且其吃穿用度也都是贵妃的份额。

“怎么能不提？”宜妃眶微微发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往日论，我哪输给她了？翊坤的份例、赏赐，哪回不是比永和多？可如今呢？孩们都大了，我却落后了一大截！”

她咽话语，只问起宜妃为何忽然提到德妃，担忧宜妃又与德妃起了冲突。

不成想旨意来，储秀妃不但成了第五位妃位主，而且还位四妃之后，着实教不少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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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四阿哥的事也是，皇上当面责备了四阿哥，回又说我教无方，真真是……”

倒了杯茶：“放心，桂嬷嬷也就是在翊坤里说说，在外她不敢嚼的。再说了，我也就是猜猜，又没真的去永和问。”

宜妃说到这里，又是委屈又是郁闷：“他可是养在皇太后跟前的，我连多说一句都不敢。”

郭贵人扶额，只恨自己嘴快。

“胤祺的学业着实跟不上兄弟的度，皇上都懒得说了，说日后让个闲散王爷，过过自在日就好。”

“反观德妃，四阿哥胤禛学业，上书房里次次都是优等，还跟太爷走得近，前程那是明摆在那边的。”

“着急的……”宜妃大脑冷静来，登时有了主意。她教人将德妃怀的事儿传开，目标便是自西苑归来起便抱病在床养胎的平妃。

“是不是很震惊？”宜妃看郭贵人的反应，有同，顿时拉着的手大肆抱怨起来。

——好妹妹，你对自己还怪了解的呢。郭贵人端起茶盏，掩住轻轻动的嘴角。她看了一宜妃，忍了又忍，方才将吐槽的话咽了去。

宜妃不知郭贵人的腹诽，说着说着便越发来气，到最后把手里的绢帕都成一团，啪叽丢了去。

一想到德妃怀，宜妃心里滋味复杂万千。两人皆是务府包衣之后，小选，宜妃生得明艳，又活泼，刚就得了康熙的喜，半年便擢升为嫔，一路顺风顺；而德妃温婉，不善言辞，起初并不起，直到被先皇后举荐，才渐渐被康熙注意到。

“你不知！”宜妃忍不住激动起来，拉着郭贵人的手抱怨：“德妃她，她又怀了！”

从那时起，两人就像是天生的对，你追我赶，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