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胤祥答得轻快，以为是德妃或五公主教的。

【就是大白鹅嘛。】胤禵嘟嚷着，他还记得诗词：【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他先随机选稍后送给兄弟们的幸运鸭，然后开始苦恼自己独一无二的鸭宝宝在哪里。

“唧唧啾啾。”

虽然皇室弟能接，但绝不会教给三岁孩童。

另一边，胤禵在人们的簇拥来到务府养牲。听得十四阿哥的来意，事诚惶诚恐：“这小事哪用得着十四爷亲自跑一趟？您吩咐一声，才立把最好的小鸭崽送。”

——胤禵是从哪里听来的？胤禛蹙眉思，周的气息又冷了些。

“果然会变成大白鹅。”胤禵看到以后，认认真真。

胤禵一只只抓起来打量，小鸭被他的动作吓得惊慌失措。他的手落在哪里，黄的波浪便远远逃离到另一边，到都是可怜兮兮的叫唤声。

——难怪刚刚自己说要独一无二的鸭鸭后，小太监们的反应那么奇怪！

禵说的？”

没等他向允禵炫耀，一旁伺候的太监赶忙解释：“小主，这是白鸭，不是大白鹅。”

这段话自东汉时期王充的著作《论衡》，因其批判儒家正统，宣扬无神论，故而历代作为禁书。

“那不一样。”胤禵还惦记着动画片里的剧，想选一只独一无二的小黄鸭：“我要亲自选。”

比起刚刚的白鸭，它们各个得威武又壮实，还一都不怕人。

【那就是鹅，这是鸭。】

“唧唧。”

【能变成大白鹅的鸭！】

胤祥不明所以，索拉住胤禛的袖角往外走：“不如咱们现在去找十四弟吧？免得九哥真抢了先，在他跟前说些有的没的。”

【？】允禵面疑惑：【鸭是鸭，鹅是鹅，小黄鸭不能变成大白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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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找鸭还是鹅？】允禵看了半响，终于发现事有不对劲。

“不知。”胤祥摇摇，朗一笑：“问问周遭的侍卫吧，总有人看到的。”

胤禵当然是断然拒绝，他跟着小太监走过去，很快便见到了大白鹅。

是它？是它？还是它？

胤禵看了一会，不由自主地捧着脸，开始唉声叹气，他好佩服动画片里的人，他居然能找到一只独一无二的小黄鸭：“原来这么难的吗？”

事也连连赔笑：“是，是，院里也有十四爷说的大白鹅。那些个大白鹅的脾气差，会叨人，十四爷就不必看了吧？”

事不敢多问，连忙让人端来一筐绒绒的小鸭。

殊不知得到答案的胤禛却是惊疑不定，要知十二和十三虽然已学读书一年，度尚且缓慢，还不知这段话的来历。

【……】胤禵的声音戛然而止，默默起看向小太监：“它们大，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黄小球很是怕人，每每胤禵的手落，都会换来阵阵细鸣声。

“你知他去哪里了？”胤禛被他拉着走，脸上还带着别扭，脚步却没停，半推半就地跟着十三弟走门。

胤禵满都是黄绒绒，看到最后连睛都开始转圈圈了。

小太监闻言，虽不解十四阿哥怎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但还是使人抱来一只。

这只家鸭雪白蓬松，养得胖嘟嘟的，安安静静地卧在小太监怀里，任由胤禵左右端详也是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