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尚未落，康熙又：“朕之前便听德妃说，你不仅给胤禵读书，还会给十一、十二和十三补课？”

是明白，可他知开以后自己便能离开上书房，朝堂办事，脑袋里规划的全是未来事，哪里还有心学习。

十三阿哥舒了一气，却不想胤禵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胤禵还真的，不说话了。

胤禛忽然愣住，意识应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明白康熙前面说的弟弟是指胤禵，后面方才提起十一、十二和十三。

听到康熙的话语，他又是懊恼，又是恐惧，鼻尖泛着酸意，泪在眶里直打转，半响才哽咽应是。

原因也很简单。

——五阿哥的功课……嗯，就这样吧。康熙对五阿哥的要求一降再降，现在只想着其敦厚老实，总归是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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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满德妃让胤禛少与十一阿哥等人接的话语，也同样不满胤禛不敬生母，远离胤禵的行为，方才有了这番话。

胤禵双睁得溜圆，看着遭遇狂风暴雨的九哥，一张小嘴渐渐张大：“哇……”

康熙眯了眯，希望诸人能明白他的心思，别浪费他的一番心意。

十三阿哥再接再厉，表示连中午的心都归胤禵所有，方才让胤禵安静来。

不想两人动静大，早就被康熙等人看在里。胤禛面上泛红，耳垂红得如滴血一般，而康熙也明白德妃为孩的苦心，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胤禛的肩膀。

那边九阿哥并不知康熙的心思，意识便想开讥讽两句。可还没等他说话，腰窝上却是挨了八阿哥的痛击，顿时偃旗息鼓。

同样，康熙也把两人的小动作揽中。他不动声，继续考教诸的课业。

要说九阿哥刚刚有多得意，现在便有多蔫，面对康熙的模样活像是被老虎吓一的兔，两哆嗦得打摆。

“？？？”更困惑的是胤禵，给他讲故事的都是瞌睡虫大仙、额娘和策仁额勒，哪有他的事哦！

“觉九哥的辫都被起来了。”胤禵在十三阿哥的耳边嘀嘀咕咕，说得十三阿哥都快憋不住笑了。他用力胤禵的小爪，努力用神示意：不准说话！

这回，康熙眉舒展，几分笑意。而那边的三阿哥刚刚调整好心，便听见康熙帝夸赞四阿哥胤禛的声音，说胤禛既没有拉课业，还时常给弟弟补课，让三阿哥羞得想寻个地钻去。

一个便是九阿哥。

“待会儿我陪你玩，好不好？”十三阿哥压低声音，小声易。

——就连读书，都不能让他安分吗？康熙思绪一转，挥挥手示意三人加队列，站到兄弟旁，接着又将四阿哥胤禛唤上前来。

康熙越考教，脸越黑，到最后已是怒不可遏：“胤禟！你的书都读到——”

胤禵不不愿。

“汗阿玛好厉害！”

——莫非是额娘提及？胤禛心慌意，心里五味杂陈，别人不知，他却知自己压没教过十四读书。

康熙敲打几句，目光转向满脸兴奋的胤禵，以及大气不敢的十二和十三：“……”

“好弟弟。”

见胤禛默认，他顿时义愤填膺，一跃而起要当众揭穿胤禛的恶行，然后被明手快的十三阿哥逮住：“呜呜！”

同样，胤禛也听得激动，眶都有，手里攥着康熙赏的东西。他想，与额娘说的不一样，汗阿玛是能看到自己事的。

——七阿哥和八阿哥的课业向来不错，康熙挑不错，和颜悦地鼓舞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