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熟睡着，但允禵并不睡，他被德妃的呼唤惊住，只怔怔望着熟悉的，但更年轻的面庞。

德妃没得到回应，也不着急。她将烛灯放在几上，伸手轻轻拍着胤禵的背脊，低低哼着歌谣，生怕把这孩惊醒。

半响，德妃才往说：“我知您是好心在指导这个孩，只是太过聪慧，在这里也许也不是一件好事……”

“还请您，让时间再慢些吧。”

“他才三岁，让他随吧。”

“我希望他能健康，活泼的大。”

“若是您有什么没能完成的夙愿，可以来寻我，我可以代替胤禵来完成。”

允禵怔怔地看着德妃，德妃的神平静又温和，里盛满闪烁的星光。从她的面上看不有任何的畏惧和害怕，她述说得如此平淡，可话语里的意思却让他心尖颤动。

允禵忽然想起过往的事，打从自己学起八阿哥便十分照顾自己，而后来他问起时八哥说：“六哥以前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他鲜少听人提及六哥的事，满怀好奇，等去永和时便忍不住提起。

允禵忘了额娘当时给的答案，却依然记得那双盛满悲伤的睛。

而此刻，那双睛与此刻德妃的双再次叠在一起。

允禵没有，却觉得心到指尖，泛起一阵刺痛。

良久，他低低应声：【好。】

德妃立在原地良久，看似平静的面庞，思绪翻。她看了一圈周遭，目光重新回到烛灯上，烛火燃烧得稳定，没有摇晃，更没有熄灭的痕迹。

——莫非是自己猜错了？又或是这一位并非鬼神，而是旁的人？

德妃不解，德妃在原地等候半响，方才重新起，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往外走去，浑然不知允禵的注视。

次日午后，胤禵劲十足地摊开课本，准备继续今日份的学习：【瞌睡虫大仙，开始吧！】

【今日休息。】

【唉？】胤禵震惊极了，手里拿着的笔都吧唧掉在桌上。

【今天休息。】允禵又重复一遍：【学习需要劳逸结合，今日你去玩耍吧，比如丢沙包，比如捉迷藏，又或者骑大，反正不准在屋里读书。】

【怎么这样——！】胤禵不可置信，胤禵难以相信，胤禵胡搅蛮缠愣是没有换来瞌睡虫大仙的回应。

最终，没有师傅，难已自学的他只得恨走大门。

胤禵门的消息很快传到德妃跟前，德妃停手里的活计，而卷翘的睫颤了颤，遮住了眸里的思绪：看来，真的是一位好鬼神啊。

与此同时，胤禵正踢着路上的小石，满脸纠结。

小太监笑容可掬：“小主，要不要玩骑大？”

“或是捉迷藏？绳？”

“务府刚送来新的毽，小主可要把玩一番？”

小太监七嘴八地说着话，争先恐后想要夺得胤禵的注意力。可胤禵对这些往昔喜的游戏兴趣缺缺，只想早些回去读书。

允禵听得心声都得沉默。

正当他看胤禵犹豫不决，想要随便挑一个时，路边忽然蹦三人来。

为首那人双手叉腰：“瞧瞧这是谁？一只开始学语言后就不会说话的小笨？”

胤禵抬眸看去，只见拦在路中央的赫然是九阿哥胤禟，而他的侧各站着一人，一个材清瘦，一个材圆。

清瘦那人听完九阿哥的话语，已是面红耳赤，拉扯着九阿哥的袖角抱怨：“胤禟别这样，看上去简直像是在欺负人！”

“哪里是像，分明就是在欺负人嘛。”右边圆那人吐槽之余，还不忘双手比划着：“特别像戏里的土匪，就比如……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拿买路钱？”

“八哥，十弟！你们俩有气势一啦！”九阿哥胤禟左右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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