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消磨一个午。

只不过球已经摆上垫面老半天了，他一杆都还没打。

他视线也压不在球上，而是越过几排打位，落在中段的打位上。

林致远正在那练球。边还站着韩翊言。

韩翊言笑容可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不外乎就是巧言令，言巧语，因为林致远也跟着微笑起来。

林致远打得不太好，他确实是学东西比较慢的人，韩翊言显然是在教他，说着说着，便从林致远后相当自然地贴近，半环抱地握住了他抓着球杆的手，手肘抬起，示范挥杆的角度。

乔亦洲：“……”

这是一个标准得挑不错的教学姿势，却也可以是最冠冕堂皇的暧昧。

该天杀的韩翊言！

这一杆打去，林致远转，终于也看见他了，不由愣了一，但还是礼貌地向他。而也就这么一个而已，林致远随即又转回去，继续专心于自己的练习。

乔亦洲：“……”

他就只能这样，独自站在那里，像个不小心走别人故事画面里的多余路人，睁睁看着他俩练习结束，又目送两人肩并着肩离开打位，走向休息室方向，那看起来相当和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韩翊言和林致远的球是打完了，而他的球也是彻底打不去了。

乔亦洲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跟踪狂，但他的比脑更冲动，双脚已经自作主张地带着他过去了。

韩翊言必然是带林致远去了专属的包间，乔亦洲在镂空屏风后的茶歇区找了个位坐，要了杯，慢慢等。

他试着想些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但完全分散不了一。

他又试着跟自己讲理，林致远说过不会接受韩翊言，那就是真不打算接受韩翊言，林致远从来不骗他。

但两个人频繁亲密独，时间一，难免就是有变质的可能啊，谁又说得准呢？

喝完了，乔亦洲又要了一杯。在他的里，时间被额外拉了，觉过了相当漫的一个世纪，他才终于看见一个清瘦的影在家的引领走了来，走向通往地私人车库的专属电梯。

乔亦洲忍耐着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待走廊恢复那极致的安静后，才放杯，对着不远伫立的首席家招了手，对方悄无声息地走近，微微躬。

“帮我通报一韩翊言先生。”

家当然知他是谁，立刻示意，随即转离开。乔亦洲又拿起杯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微微欠：“乔先生久等了，请随我来。”

乔亦洲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昂首，大步星，气势汹汹。然而走廊上铺着厚实的手工羊地毯，把他的脚步声吞得净净，严重削弱了他的气场。

包间门无声地开，韩翊言的助理在门站着，带着恰到好的职业微笑：“乔老师，听说您要来，韩老师很兴，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