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大咬着牙把这气忍来：“我真有那么差吗？！”

林致远忙：“没有的，王导有发愁，但他还是觉得你有能力演来的，他对你练习的那些视频印象刻。”

乔亦洲乏味地说：“哦，所以他是被我动了吗？还是同我？”

林致远立刻说：“不是的！他是觉得那样的你，很有林潜那劲。”

“……”

“你的神从到尾，都那样劲劲的，这是他想要的林潜的特质，”林致远说，“而且剧本会上，读到顾破渊死的那段，你哽咽了，王导惊讶的。你比他预期的要更细腻。”

乔亦洲迷惘：“那为什么我演的就不对呢？”

林致远说：“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这个呢。我也一直在想，明明你演绎得好的，叛逆少年那利剑一般的觉，你很到位，但差在哪里呢？然后我突然想明白了，这得怪我！怪我一开始搞错了！”

乔亦洲：“啊？”

“我当时觉得王导挑剔你，是因为你不是杨晗。但其实不全然是的。”

乔亦洲：“……”

什么意思啊，天塌了啊？林致远都觉得他不行了吗？那他还要演吗？完了呀，他都不用活了吧！啊！！

林致远：“林潜的叛逆，和韩墨是不一样的，这一你应该能理解。”

乔亦洲已然是晴天霹雳，六神无主，只能机械地。

“韩墨底层，饱受欺压鄙夷，所以他的叛逆是带了恨意的，自而上，”林致远说，“林潜则是因为怀璧其罪，人人都想利用他，都贪图他那一功夫和手里的神兵。所以他的叛逆是带着鄙夷的，自上而。他对世人皆是俯瞰的视角。”

乔亦洲又。

“除此之外，还有带着恶意的嘲讽，”林致远郑重，“所以，林潜是会笑的！”

乔亦洲：“啊？”

“林潜对整个世界都有着烈的攻击，但他并非苦大仇，并不至于一直都板着脸。他会笑，因为他觉得世人很稽，很可笑。杨晗自带那笑不笑的气质，他天然就会很契合林潜这轻蔑又嘲的心态，”林致远语速飞快，“你也知的，王导后来调整了剧本，把很多杨晗相关的小细节都删了。但这一并不是杨晗的特质，而是林潜这个人的特质！”

乔亦洲：“……！！！”

他一直在倨傲和叛逆上狠功夫，也认为自己表现得很到位了，导致他演绎来的林潜，确实就是全程皱眉厌世，一脸冷。

他对林潜角的理解还是缺了一小块，虽然只是非常细小的一块，但就是这么一缺失，让他的表演始终不够完整，不够丰满。

而林致远帮他将这块拼图补上了。

林致远又说：“王导大概也是没意识到这一。他觉得不对，但一时不确定是哪里不对。因为杨晗妨碍了他的判断，毕竟他本能地不想让你去扮演杨晗。”

“当然，你确实不需要去扮演杨晗，你不用需要笑不笑，”林致远叮嘱，“我对比过，你的林潜，会更表现得比杨晗试戏时候的林潜更天真一些。但这一你不需要改变，林潜天真一些其实很正常，毕竟你年纪尚小，涉世未，关于江湖的许多，都是你凭空想象来的，这就让你的天真莽撞显得很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