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没立刻接他的话。乔亦洲转看一看他，发现他也正瞧着自己。

公司虽然已经凉透了，但给世人留了一些有价值的作品，也算死得其所。

林致远说：“你看那些群演，耗上一两年也未必等得到有台词的角，报酬也低。我算很好了。”

林致远上回应：“是啊，经营不善。”

“算了，不聊这个。”

林致远的镜已经没有了，他才不要白白忍受男主那号丧般的演技。

乔亦洲有不兴了。

“这片就是这样咯，洗钱的，随便瞎拍，混就完了，你越认真他们越要收拾你，”乔亦洲说，“到时候这些人横竖得去几个。你接这烂片嘛？”

“啊？这就叫不差吗？”

“为什么不跟他们比呢？”林致远认真，“我也就是小时候得端正一，运气比他们好一些，早早了行，到今天还能有戏演。我也没有特别的天赋，纯粹是演的时间了，熟能生巧。”

乔亦洲几乎是夺门而。

乔亦洲毫不掩饰他的大白：“你怎么就混成这样啊。”

林致远：“我要努力演他的心纠葛复杂绪恨仇！”

林致远在里面演一个不知算多少番的角，女主的二叔，一个不值钱的反派，发癫一样致力于拆散男主和女主，兢兢业业地坏事，也不知图个啥。

“……”

跟普通上班族比的话是不差，可是以林致远的资历，能力，努力，再看看娱乐圈的整收平，他赚的显然太少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乔亦洲忍不住说：“是不是脑壳被夹了啊，信鸽不是都被他烤了吃吗，接来的信怎么到手的，他能冒充鸽去取信吗？他会咕咕哒吗？鸽为什么这么大？”

林致远虽然尴尬，但乔亦洲停在这个台不动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坐着，和乔亦洲一起欣赏这像脱缰野一般来回瞎整的剧。

“哦，好……”

他太努力，反而和其他人的摆烂显得格格不，更显稽。

林致远愣了一，笑一笑，还是难以掩饰脸上的尴尬，只得把低来。

林致远觉得来他的不兴，但又不清楚什么导致了这不兴，只能小心翼翼地：“我们看别的台吧。”

转台到六，正好在放老电影，片是新城影业的logo动画，还有熟悉的背景音乐。

整雷剧就是一潭死，其他人都彻底摆烂了，只有林致远一个人在里面费力地敬业地游着。

乔亦洲看了看他：“还敢提意见啊，你拍这个戏，没少被针对吧。”

“不是的，他是好意，”林致远忙说，“我们这些人，工作也不多，挑挑拣拣的话，一年很容易就过去了。”

乔亦洲看着看着，渐渐有不舒服。

林致远说：“朋友介绍的。”

林致远说：“嗯，这里是有漏，我当时提过，不过他们没改。”

“嗯。”

“哈哈，《千》不是纪承彦主演的嘛，你要是不说，我都没看来里面的朱曦是你演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乔亦洲不满：“你怎么跟他们比呢？”

“何止经营不善，简直是大死，可惜了，”乔亦洲，“当年新城还是过不少有平的片，这《渔舟唱晚》，《千》，还有《风暴将至》三曲。”

然而林致远其实演得很好。

男主角：“就一傻剧，拿了钱随便演吧。”

乔亦洲迅速说：“我要回去了。”

这剧真心剧毒，看完能让人智力降起码二十。

“什么破朋友？”

女主角：“就一傻剧，赶演完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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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亦洲说：“新城影业都要倒闭了。”

这是一最近上演的雷剧。乔亦洲也着鼻看过一，整个剧就像编剧喝大了以后写来的东西。

林致远好脾气：“我觉得还行呀，还有戏可以接，收也够用。”

“好。”

乔亦洲突然慌了。

对视了数秒，林致远迟疑而谨慎地说：“你，看过我的电影啊？”

一群人上蹿的表演，表达来的大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