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您造成的伤害！”

夜风拂过，起saber凌的金发。

她怔怔地看着跪伏于地的兰斯洛特，那些积压千年的愤怒、委屈、悲伤、自责……如同崩塌的堤坝，在中翻涌冲撞。

他说的那些，她不知。她从来不知，兰斯洛特早就看穿了她拼命隐藏的秘密。她一直以为，那场悲剧的源，是自己——如果她不是一个女人，如果她能给予桂妮薇儿正常的婚姻，如果她能用另一方式治理国家，如果换一个人王……

无数个“如果”，无数个夜晚的自我否定，无数个独自舐伤的时刻。

可现在，跪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她曾无数次在梦中质问、指责、甚至憎恨的男人，却告诉她：他知，他一直都知，而且他把所有的罪都归于自己。

那由自我否定筑成的心墙，现了大的裂痕。

“rider说得对……”

她喃喃低语，声音飘忽得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伊斯坎达尔那如雷贯耳的声音，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再次在心炸响——

“把自己活成了一面冰冷的旗帜，一座只刻着‘责任’二字的石碑！这样当王，你的民真的幸福吗？”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悲剧，一个为了早已逝去的王国而不断自我惩罚的幽灵！”

还有诺恩那平静却如同利剑般刺穿灵魂的话语——

“你将所有的重担与过错独揽，并固执地信这是最好、甚至是唯一的选择。但这本质上，难不是一更层的傲慢吗？”

“你从未真正相信过他们——不相信他们拥有与你共同承担重量的肩膀！”

还有更早的，贞在码上那句话——

“我的荣耀，只为指引我前的方向，而非成为约束他人的准则。”

而现在，兰斯洛特就跪在她面前，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上，请求她的惩罚。

如果她继续持“一切都是我的错”，那岂不是在否定兰斯洛特这份真诚的忏悔？岂不是在否定他主动承担的勇气？岂不是在否定……那些曾经追随她、忠诚于她、最终或战死或离散的骑士们，他们也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光荣与过错？

寂静的夜风中，一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saber抬起，看到一袭常服的贞从林中走。她没有穿那银白的铠甲，只穿着简单的束腰裙，金发随意披散，如同夜来访的故人。她站在saber旁，目光平静地落在跪地的兰斯洛特上。

“我曾经和兰斯洛特一样，”贞开，声音淡然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追随着一位贤王，走过漫的征程，见证过辉煌，也经历过痛苦。我曾无数次问自己：如果当初我能得更好，如果我没有那样选择，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saber看向她，碧绿的眸中翻涌着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