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敌人听得懂的唯一语言——恐惧和死亡——建立了一屏障。客观上，他们保护了后的平民。所以，即使他们本如同野兽，那些被保护的善良民众，也会自发地去‘理解’他们，甚至化他们，将他们的暴行解释为‘必要的惩戒’或‘英勇的武勋’。”

这个故事与当前的场景似乎毫无关联，但诺恩讲述的语气，却带着一沉的察力。

“你看，人这生，想要追求快乐、满足、存在……是天，再正常不过。” 诺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仿佛带着某蛊惑或开解的力，“哪怕这快乐……在旁人看来扭曲、黑暗、不被理解。比如，从他人的痛苦、挣扎、甚至毁灭中，受到自己存在的‘实’，会到一别样的……‘愉悦’。”

绮礼的几不可察地绷了，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用力。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地，将他心中那片模糊而令他自我厌恶的黑暗影，用语言清晰地描绘来，却没有加以审判。

“这并不可耻，也无需自责，更不必为此后悔。” 诺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绮礼的躯壳，直视他灵魂的渊，“关键不在于‘受’本，而在于你‘选择’如何对待这份受，如何‘引导’这份渴望。”

“是将它无差别地发，沦为被望驱使的野兽？还是为它找到一个‘合理’的，一个‘正确’的目标？就像我故事里那些疯，他们将破坏导向敌人，于是他们成了某些人中的‘英雄’。尽本质未变，但行为的结果，定义了他们在世人中的份——是守护者，还是屠夫。”

他仿佛完成了一次漫不经心却又准无比的心理剖白，然后，再次像变术一样，不知从哪儿掏一个还冒着些许气的东西，随手丢给绮礼。

“尝尝这个，墨西哥塔可。我喜里面的鬼辣椒酱。”

说完，诺恩不再停留。他将手中空了的啤酒罐轻轻放在窗台上，对着绮礼随意地摆了摆手，影向后一仰，便从几十层的楼边跌落去。

绮礼意识地冲到窗边，向望去，却只见邃的夜和远的灯火，诺恩的影已然消失无踪，如同从未现过。

空旷的楼层里，只剩言峰绮礼一人。夜风穿过没有玻璃的窗，动他黑的发。他左手拿着那罐依旧冰凉的啤酒，右手握着那个温的墨西哥塔可。

他低，看着手中简易的。包装纸微微散开，里面辛辣的酱料和馅料，一烈的、刺激的气味窜鼻腔。

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缓慢地，将塔可送到嘴边，咬了一。

瞬间，一如同火焰灼烧般的辣味在他腔中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辣，而是仿佛带着硫磺气息、直接灼烧神经的痛楚！鬼辣椒酱的威力毫无保留地展现来，他的泪几乎瞬间就被了来，咙如同被烙铁过，呼都变得困难，额上渗细密的汗珠。

痛苦。剧烈的、纯粹的生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