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未来（二）

小腓特烈见诺恩没有反驳自己的分析，心中稍定，便顺着思路继续说：“毕竟，于帝国的考虑，我们在西边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够有效牵制住法兰西王国，使其无法东顾的力量存在。至于执掌这力量的是国王约翰，是坎特伯雷大主教，还是某个势的贵族联盟领袖……本质上对我们而言，并无区别。”

诺恩饶有兴致地看了小腓特烈一，那目光中带着审视，仿佛在掂量这番话背后有多少是真正的察，多少是刻意的模仿。

小腓特烈被这目光看得心中一，莫名到一丝压力，急忙补充，试图让自己的论更说服力：“而且，选择支持贵族联军，对我们还有额外的好！”

“他们必然因为权力和利益分问题而矛盾重重，难以形成真正的统一意志，这能防止现一个对我们构成威胁的邻居。但同时，为了守护他们自己的领地不受法兰西王权的侵蚀，他们在面对外敌时，又会爆发烈的战斗意志。这既耗又团结对外的特，就像一块韧的，能让法兰西这条饿狼垂涎滴，却又难以一吞，最终只能被牢牢牵制在原地，不断消耗其国力。”

“啪啪啪！”

诺恩不自禁地轻轻鼓了鼓掌，中毫不掩饰的赞许：“相当不错的分析，切中要害。对于你这个年纪，能看到这一层，实属不易。”

“谢谢教父夸奖。”小腓特烈有些腼腆地笑了，心中因得到认可而升起一丝意和自豪。

“可是……”诺恩话锋一转，缓缓站起，再次端起那杯盛着琥珀蜂的银质酒杯，步履沉稳地踱到窗边，目光灼灼地望向窗外逐渐熙攘起来的法兰克福街景，

诺恩背对着小腓特烈，声音带着一引导的意味：“小腓特烈，你看到的，是战术层面的妙算计。而我……更希望从你中听到一些，超越当前局势的、更层次的东西。”

“更层次的东西？”小腓特烈闻言一惊，小小的脑瓜立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试图理解教父话语中藏的机锋。

帝国南、与匈牙利王国的关系、远威胁……小腓特烈把自己能想到的概念都过了一遍，却依然觉像是隔着一层迷雾，抓不住那所谓的“更层次”究竟指向何方。

看着小腓特烈那副脑几乎要因为速思考而沸腾冒烟的样，诺恩莞尔一笑，转过，将杯中剩余的蜂一饮而尽，受着那甜过咙：

“小腓特烈，事实上，即便约翰一败涂地，将他名所有在法兰西的领地，全都拱手让给卡佩家族，对目前的帝国来说，影响也并不大。”

小腓特烈惊讶地睁大了睛，这与他之前的认知完全相悖。

诺恩继续解释：“菲利能力确实不差，算得上是一代雄主。但你要知，征服土地是一回事，消化收、重建秩序，将其真正转化为自力量，则是另一回事。”

“接收并整合如此广阔的新领地，没有个年，甚至更时间，他菲力是断然不敢，也无力再向我们帝国挑起大规模纷争的。而到了那个时候……”

诺恩停顿了一，目光变得锐利，“恐怕帝国早已将新获得的法兰西领地消化完毕，将其人、资源、财富彻底帝国的肌之中了。届时，我们的力量只会比现在更加大。”

“况且，”诺恩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源自绝对实力的自信，“菲力那只老狐狸，我击击败他一次，就能再击败他第二次。”

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重锤般敲在小腓特烈的心上，让他再一次刻地意识到，前这位看似被文牍所困的摄政，骨里依然是那个让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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