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破，就无法回到原来了。今天失一城，明天失五城，后天就全都随一江向东。”

沐朗蓦地转，带着些包容和怜悯问：“这也是你的切肤之痛吗。”

“我吗。”底火冷笑一，遥望向钱默东爆炸的那个角度，“残酷是我们这人的生存方式，我们不喜，就像活该变异的老鼠其实不喜被辐。但对她那样的人来说，残酷和黑暗是一个探索空间极大的维度，一个原本的好人能在残酷黑暗中找到何新奇的力量，谁也不知。”

沐朗摇摇，“这是偷换概念，好人之所以是好人，不仅是因为他们好事，还是为了一个好目标努力。”

底火反相讥，“那也得看是生在善良窝里的好人，还是在逆境中也选择好人的好人。这两的区别，比好人和坏人的区别还大。”

沐朗没话说了。

林棋冰仍在天海上航行，其实有些无聊，脚的忏悔之城已经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迷雾中。

她有好奇，忏悔之城已经缩小成火柴盒那么大，可它周围应该是什么呢？会有可视的东西吗？

林棋冰在黑船上找到一窥镜，能从船的任何一个分行全角度瞭望，她从船底望去，窥镜自动驱散迷雾效果，面的景象——

忏悔之城如同一个悬浮着的球形棋盘，小到极致的天，但它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卫星带，每一颗小光球都伸一条发亮的丝与忏悔之城相连。

哦，那些是无数个剧本世界。

而回望去，黑船不断升空的方向的尽，正是一颗太般的球。

系统母空间，而非真正的太，它散发着烈的窥视人的觉。林棋冰在外卖app上估测了距离，现在她才行至中程，到达太还需要很时间。

途中，黑船穿过了一团绚丽的烟雾，起先林棋冰以为那是模拟的小星云或者辐聚合之类的东西，但转瞬间，她在烟雾里观测到了黑绿蓝银的碎屑，它们散发着别样的光芒。

她知了，这个坐标是多年前rif飞船坠毁时、达到的最远距离。

林棋冰意识摸向脸颊，却只摸到面光的冰凉，她现在不是r了，也不是林棋冰，她只剩一个人，她是谁呢？

思维开始变得有些混，她是谁呢，她好像是系统母？

是了，她预算人类世界毁灭在一百年后，她接到那封邮件，她建立忏悔之城，让所有可能带来厄运的坏在这反省。反省是无用的，她其实在集中消杀这些“病菌”。

林棋冰心底有个声音质疑她自己：为什么取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呢？

另一个声音回答：因为只消杀心坏但没被惩罚的人，带来的效果不好。

为什么还是会有人作恶？为什么人类中总是涌现那么多私和龌龊？为什么它们就像麦地里的杂草，割完一波又一波？

所以不光坏要被消毒，可能是坏的也要消毒，还有望特别多，或者被用骰计算歹命的人，统统都消毒掉吧。

割去他们就是割去人类的脓……

林棋冰骤然睁开睛，她怎么觉，刚才自己的思维被控制了？

她甩甩，乃馨站在旁边，关切了一句：“你怎么了？”

林棋冰了两气，问：“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