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制小区。这是第二层级。”

林棋冰，“明白。早有会。”

“现在说第三层级，毫无疑问就是建模世界，与其说它是房里的某个房间，不如说它是撕掉一块纸后，背后的墙。比起空间上的连贯或跃关系，更像表里之分。”陈界平如此说。

她话锋一转，“那你知什么地方连接着这里所有的一切呢？一二三层级的汇？”

林棋冰陷了思考，通往001街区只需要开车并且持有权限品，通往复制小区应该在尽井盖，还有之前和沐朗过的时间廊和复制门，那里能通往复制小区的建筑……

但偏偏前往建模世界只能通过裂隙，它和另两个空间完全是孤立的。

这三者并没有一个既定的汇。

“有的。”陈界平的光有些诡异，“我有一百分之九十九正确的猜想。这三层空间的共同汇，意思就是到了汇，就能前往任意一个地方……”

林棋冰之前那段回忆忽然涌上心，嘴比脑更快：“临时市场那片海洋！”

她还是r的时候，曾经与当时的同伴在那片海，和那片海上的一座桥上共度休闲时光。

而在今天，忏悔之城的海里动着无数裂隙，建模世界同样能看到那片海，只是那架桥断了，孤零零支撑在数据海面上。

林棋冰的右数据空间里，恰好停着一艘船。

陈界平，微笑中带着些无奈，“果然，你就是你。”

但她仍然叹息，“那片海非常危险，会吞噬掉目前存在的所有载，我把这个任务以言的方式扔给了百里，骗他找一艘船……相信互助者联盟的前任副手，能发挥他剩余的价值……”

林棋冰的背后有发凉。原来百里的信息是这么来的。

陈界平想要多搏得一丝胜算，代价是算计他的命。

“其实我的……”她刚想把船的事告诉陈界平，但陈界平微微一抬手，打断了林棋冰的话，“我不想听，谢谢。”

林棋冰噎了一。

陈界平敲了敲自己的耳朵，“我只有最低权限，但权限既是我对系统的，也是系统对我的，所以……”

所以假如林棋冰有什么心秘密，最好别告诉她。

林棋冰谢过陈界平，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林棋冰站起来，说：“你还想回去吗？联军可以提供庇护。”

“别说傻话了。”陈界平冷笑，“我是不会回去的，也回不去了。对了，提醒你一句。”

林棋冰问：“什么？”

“我过实验。”陈界平缓缓：“那片海会被吞噬，除非有可靠的载。但据数据模型计算，临时市场外的神秘海有一能去不能回的特质。”

林棋冰有些疑惑：“不是说它能通往三个层级吗？能去不能回，算什么通往。”

“你可以去，通过那去往任意一个地方。”陈界平沉静地看向她，她说“任意一个”四字时，很奇怪地加了重音，“但极大概率，你也会彻底留在海里，就像是魂灵到了彼岸，但永远留在海上，倒过来也一样。”

说完，陈界平转离开，林棋冰坐在沙发上，忍不住问：“你确定忏悔之城只存在三个层级吗？”

“不确定。”陈界平留这么一句话，她的影消失在门外。

林棋冰坐来，脑中悬浮着扭缠的思绪，陈界平好像完全不关心她前的剑了，好像只是把神秘海的信息告诉她。

忏悔之城肯定不止三个层级，还有中控室和所谓的系统母空间，陈界平的否认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神秘海能通往任何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