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九万着急地说：“快把她拉来啊！”

然而他们怎么拽都没用，使能拖动一辆汽车的力气，栀的也没被拉回半寸。

沐朗大着胆从裂隙往里看，惊呼一声：“裂隙里面是空的！”

他只看了一，整张脸都白了，脸上隐隐有纵横的分割线，像是即将变成建模形象似的。

林棋冰也看了一，与预想的没有差异，裂隙里面正是那个灰建模世界。只不过不见了栀，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你们还记得从裂隙去会变成什么吗？”林棋冰问：“变成卡。”

那么人会不会被二维化？

栀只剩一条胳膊在外面，林棋冰顾不得【护罩】正在被消耗，直接拿手机，打开外卖app ，击自助单，客建档填写栀，各信息一应俱全，还特别标注：没有左臂的版本。

击搜索后，屏幕转圈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

终于，一张非常诡异、像是纸张被折了一的地图跃然前，栀的像几乎和林棋冰的小蓝箭是重合的，但前者正在移动，朝着远离林棋冰等人的方向而去。

外卖app的冷漠女声在林棋冰耳边响起：“检测到骑手选择了异维度地图，过程风险，请问是否继续？”

林棋冰怔了一，说：“我怎么才能找到她？”

冷漠女声的声音频率有糊不清，回答：“骑手当前状态无法异维度地图，请整改自属后，再次尝试。”

怎么整改自属？

林棋冰觉自己被人唬了，她准备从另一个角度钻空，“只有异维度地图，才能找到目标客吗？”

冷漠女声卡了卡，回答：“条件充分但非必要。”

林棋冰心一亮，那张死白的脸有了些活人气，用纯黑的球对准虚空，问：“请帮助我在不必异维度地图的前提，找到目标客，并完成本次送。”

冷漠女声好像轻嗤了一声，但林棋冰没听清，反正对方不不愿地开始了导航。

“请跟随客位置移动，保持坐标相对贴合。”冷漠女声命令。

林棋冰一群人好像变成了扫雷的或者盗墓的，拿着个手机观察方向，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如果把手机换成金属探测或者罗盘就更有说服力了。

小蓝箭与栀的像重合，大约过了十分钟，冷漠女声终于说：“前方即将生成未来互端，请好准备，改变端方向。”

林棋冰问：“什么是端？”

冷漠女声竟然有不耐烦，“请骑手不要过度依赖app，使用自智力功能完成学习判断。”

林棋冰觉冷漠女声在骂她，这骂人的风格让她觉有熟悉。

她锲而不舍：“什么是改变方向？”然后诚恳补充：“这个我真的不会。”

冷漠女声沉默两秒，回答：“端的生成位置难以从外改变，但它的生成方向可以从外改变，外是一个至少三维的立空间，也是你们所在的空间，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

林棋冰接话：“都是立的。立就有不同的方向，包括……一裂隙。”

端就是裂隙， app检测到前方正在生成一新的裂隙，而林棋冰等人和栀正在两个世界往同一裂隙的方向走——除了阐鸢，他被留在原地，继续拉着栀留来的那条手臂。

冷漠女声提醒：“3、2、1……”

林棋冰骤然拉住同伴们，几乎是贴着他们的鼻，一颗微不可察的圆浮现在空气中。

它只是一个，从任何角度看都是，如悬停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