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迎来一个秘书打扮的年轻女人，一副猫框镜，嘴是带银闪的血红，昨日派对的元老主播们一就认来，那曾经是迟一韶的得力属之一，在白鸽大厦里接待过他们的。

“你们就是来应聘艺人练习生的？”年轻女人不复从前的明澈，端着极为犀利的架，抱臂扫过来，“还行吧，先听我说说咱们的待遇和规划，你们一定喜。”

“第一，我们公司的艺人必须将收的120给公司。”

侯志忍不住打断：“什么叫百分之一百二？”

胡九万低声在他耳边：“就是倒贴钱，傻啦。”

“第二，艺人练习生每天睡眠不得超过4小时，时起床时练习，接受公司分的所有人设打造和妆造设计。”

说这句话时，旁边路过两名奇形怪状的练习生，主播们吓了一。因为前一个练习生的脸上和上打满了钉环，而后一个纹覆盖了所有可见的肤，形成一幅行走的象画。

“第三……”

还没等她说完，林棋冰一步上前，抓住年轻理者的手腕，黑晶烟雾霎时冲对方的七窍五官。

那句半截的话被掐断在咙里。

在寂静中过了好几秒，年轻理者咳嗽着，很迷茫地睁开睛，中闪烁着不同于之前的人彩。

“你，你们是谁？好熟……”她问。

接着目光移动到边角的迟一婉和李再上，年轻理者困惑且喑哑，不可置信：“李……秘书？还有迟小……”

她的双微微泛红。迟一婉的呼都僵滞了。

林棋冰向前一步，没有放开年轻理者，她用一冷漠但极压迫的声音问：“你是谁？”

年轻理者卡顿：“我……我是……”

林棋冰重复：“输系统特别理员权限，密钥1056，现在请回答，你是谁。”

没人知林棋冰在说什么。

但年轻理者听懂了，她用刻板的语调回答：“我是系统ai编号qz20015。”

林棋冰追问：“你在模仿谁？你的历史数据是什么。”

年轻理者说：“我的建档记录最早在六千个自然日前。第一份历史数据开始于310小时前。录相关主播【魏楠】、编号90129的观测数据。”

林棋冰放开了她。

而迟一婉的影摇摇坠，如果不是旁边的栀扶着她，她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前的魏楠，以及无回之城里看似复生的所有死者，都不是本人了。

这个ai的建档时间远早于活人魏楠直播系统的时间，而数据录、ai被唤醒、投使用的时间，又远晚于魏楠的死亡。

她不是魏楠，而是一个系统模仿魏楠而搭建的ai意识。

现在主播们真真切切地觉到，已经远去的同伴和敌人们，再也不会回来。

迟一婉缓缓走近这个有着魏楠的样貌、格甚至隐藏记忆的模仿者，但她没有被悲怆打倒，而是很快镇定来，“带我去见她，好吗。”

魏楠ai，很匆忙地拉起迟一婉的手：“是，是该见见。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