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奇异的香味，先闻到的是草木的清新，但尾调带着一丝甜，甜臭甜臭的，细品还有尸的臭味。

像是被炮制过的尸臭。

这大概就是那人能保持清醒的原因了。发现上司托尔给了同事保命符，自己却什么都没有，第二个人吼叫起来，想要挣扎过去打他。

林棋冰收好那株草，沐朗接替查问一番后，终于明白。

第三个人是收容所的倒霉，第二个人是普通打工人，第一个人是关系打工人兼托尔的小舅。

“那个托尔既然敢放小舅回到苍白都会，说明他一定有清理孢的办法。”林棋冰判断。

她又问钱默东：“你们的篇章任务是什么？”

钱默东回答：“就一个，解除瘟疫的源。”

瘟疫的源毫无疑问在矿坑里，但现在人不去，林棋冰说：“把他们仨捆上，现在去会会那个托尔。”

一行人返回苍白都会，由卷层云街区改造的城池依然死寂，小舅被捆成柴安置在一挂着纯黑布条的民居里，主播们用解构之泉清理过那，留胡九万和李再看守。

带着倒霉和打工人，他们回到疫病检测所在的办公小楼附近。

托尔就是之前他们见过的领导模样的人，三十多岁，面貌沉致但发稀疏。

“他住在那条街上！”打工人完全反了，跃跃试要给林棋冰带路，“我们都住级宿舍，就他独居，却一直没被染。”

林棋冰等人静候疫病检测的人稀疏来，只剩托尔一人，他和另一个人了班，拿起公文包朝住走去。

主播们尾随过去，在一条挂满黑布的街上，托尔转了临街的一间大公寓。与此同时，林棋冰悄无声息地爬上二楼，从窗钻了去。

托尔哼着歌，将公文包和钥匙扔在一边，脱鞋门。走客厅的瞬间，他忽然觉有不对劲。

安静中似乎潜伏着什么东西。

他警惕起来，一步步朝前走，从一个死角往二楼望去，楼梯末端来一阵风，窗帘的影忽远忽近。

一人影无声现在托尔背后。

“唔……！”

托尔挣扎起来，几壮的黑晶腕缠住他全上，任由怎么踢踹都无法松动，他被完全制服在地。

林棋冰却察觉到违和的东西。

切换邪祟视觉，她差被晃了睛，托尔家里的一切都白而闪亮，人无法捕捉的光线来源于积了厚厚一层的孢，托尔表也覆盖了一层。

他家怎么会有这么多孢？

不，有这么多孢，托尔怎么可能还活着？

林棋冰全一震，当机立断，被稀释过的解构之泉不要钱似的从泼到脚，悄然覆上的孢们立即破碎化。

一阵阵眩从背后往上涌，总算被压来。

差中招了。

只听托尔狞笑一声，全肤竟然爆裂开来，里面空的、已然枯t的骨架，以及数不清的菌丝和褶皱，灰尘夹杂尸臭的味涌来。

他完完全全是个中空人，肌组织全然变成了蘑菇，只剩一副骨架和一张被菌类填充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