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他蹲在小茉莉面前：“小黄油勺，没换的小灰天鹅……”

小茉莉咯咯笑起来，冲他张开手：“儿的小晶杯！”

汤多大颗大颗的泪渗了小茉莉的脑瓜。

林棋冰说：“去吧。趁着没雪。”

罗伯特没什么表：“别再回来了。”

汤多牵起茉莉的手，转过，冲林棋冰等人和罗伯特鞠了一躬，然后，他们在雪片一样的纸蝴蝶的围绕中，走向了通往昨日城镇之外的那条街。

他们的影消失在旭日之中。

接来是罗伯特的事儿。

“你自由了。”林棋冰说：“想过去哪吗？”

罗伯特抱着狼裘摇摇，“我从没离开过昨日城镇，可能去城镇外面的世界看看吧。”

主播们和罗伯特决定找个地方喝一杯，林棋冰去附近的夜超市买了两瓶酒和一打杯。罗伯特现在无分文了，在第三个条件被落定的瞬间，他那只大的箱就开始石化，逐渐变成街角的一只雕塑似的大石箱。

毫无疑问，箱再打不开了，里面可能留存的、百多年来积攒的财宝也一并变成了石。

但罗伯特手臂上搭着麦宰，就好像全世界最富有那么兴。

他们还坐回林棋冰租赁的小屋里，上炭火，摆开酒杯，外面的街仍然喧嚣，有人大喊“黑市商人去哪了”，但没有回应。

昨日城镇不会再有黑市商人了。

“哦，我听说过萤火森林和蘑菇岭的事。”罗伯特喝了杯酒，说：“但我没亲去过。”

林棋冰问：“那你怎么知萤火森林的温泉里有叶？”

罗伯特回答：“温泉告诉我的。”

罗伯特每到月圆的时候，都会去胡椒大街洗澡店泡温泉，那是维持他永生的秘诀。

“我经常能听见声音，从天空中传来的声音。当我决心成为黑市商人、报复这座城镇的时候，我曾经对着天空祈祷，愿意付任何代价，让我回到城镇里，看着它堕落毁灭。”罗伯特说。

“天空的声音提醒我去浸泡温泉，而每次到洗澡店的时候，虽然在封闭密室，但天空的声音更加明显。”

林棋冰问：“它说什么？”

罗伯特回答：“它说萤火森林温泉里有一片叶，叶能带给我真正的解脱。”

天空的声音？

天空并不是空的，它有很多东西，譬如落来的、能吞噬生与死的雪，再譬如永远动但从不落的雷声。

“那么，你听说过地国的人族吗？还有蘑菇岭，前者有生无死，后者有死无生。”林棋冰试探。

“听过一。”罗伯特说：“你有什么问题就一起问吧。”

林棋冰直言：“你见过从地活着来的人族吗？还有，听说千年前某个村落里曾有个巫医，着和你差不多的事，只不过ta用温泉来诱惑村民。还有预言，你知&039;罗伯特会带来厄运&039;这条预言是谁传来的吗？”

罗伯特好像受到惊吓，过了好几秒，他才说：“我没见过活着的人族。巫医……也没听过千年前的巫医。但我曾经追查过那条带来厄运的预言。”

林棋冰直视过去：“怎么说？”

罗伯特说：“预言是两百多年前，我还是个年轻的富家弟的时候，有个游到城镇附近的巫医说的。”

又是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