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林棋冰和侯志，若非之前林棋冰的名字被恶意从

看不见的脸贴在镜上似的。

“嘘。”林棋冰回，三人躲在墙转角后，不远传来钢叉划地的声音。

沐朗撬开手电筒的盖，抬看向同伴，“电池被人拿走了。”

能这事的，除了司徒坤杜海荣那拨人，不作他想。

总之，契约书有某邪异的效果，本无法被械捕捉。

什么都没发生，保安室里依然黑暗。

鬼怪保安恢复了正常的型，肤仍是死白，正在一楼巡逻。

公寓大门在后关闭，林棋冰猫着腰，蹲走过草丛才站起来，两个男生也松了气，在夜幕和杂草的掩护放松关节。

将手电对准桌底，沐朗开关，“咔嗒”一声。

电池槽里空空如也，槽盖附近蒙了一层灰尘，指痕凌，一看就是最近被人打开过。

和常规的收集行为不同，正常主播都会在确认队友无害后，主动整合线索信息，以便合作完成任务。

男大学生从桌钻来，提着一只笨重的方形手电，灯硕大，里面有好几颗大功率灯珠，一看就能照亮整个世界。

好消息是没有鬼，坏消息是拍摄契约书的照片，不知为何，就好像镜装反了，透过取景窗显影了拍摄者的睛。

“走。”林棋冰状态栏里的暴度并无变化，看准保安转的时机，三人屏住呼，悄悄从大理石后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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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着睛开啊。”侯志提醒。

想起请邪祟的指南上说过，刷墙的白涂料里要掺动骨灰，开门时，侯志颇为嫌弃地站远了些。

夜间的公寓大楼很寂静，只有灯的镇发的细鸣。林棋冰、沐朗和侯志的脚步声轻轻回响，乘坐电梯，来到了一楼。

“……老的手表。”侯志无声地望向鬼怪保安，属于他的钢表还挂在叉上，他不舍地搓了搓手腕，被林棋冰和沐朗一起捂住嘴。

“烂心肺的傻叉！”侯志骂，“确实有那主播，像捡垃圾一样走到哪都顺东西，但凡顺到重要品，就拿来要挟同场其他人，索要或者券什么的。”

那座白砖搭成的保安亭近在前。

“坏掉了。”她低看了自己的手机，机壳有些变形，屏幕上一贯穿的裂痕，前几个月送外卖的时候摔了，连带手电筒功能也故障，一直没钱换修。

的确，那只睛睫分明，虹隐约透琥珀，从形状到神态都和沐朗一模一样。

林棋冰拿过相机，端详两秒，将显示屏放到沐朗侧：“这是沐朗的睛。”

“得找个灯筒之类的东西，把血污的字彻底照亮。”林棋冰思忖，“一般保安都会备光手电吧，我记得楼外的保安亭里就有一个。”

保安亭狭小而黑暗，林棋冰没敢开灯，只亮了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光线，几人四翻找，没一会，沐朗那边发动静：“找到了！”

“冰淇淋，你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呢？”

“！”侯志惊得起来，慌忙环顾，可四周空无人。

几人对视片刻，决定去保安亭看一看。

虽说是非大清洗时间，几人的名字也都在登记本上，规则看不会被保安追杀，但于对鬼怪的畏惧，他们还是选择了隐匿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