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终于知，对方一直握着的那把剪刀戳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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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门在一楼开启。

刘肩膀一震，笑容倏然消失，看向一片狼藉的锅，“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醉的微笑，连惨白的肤都红了。

从五层到一层的时间不，刘似乎受到某召，一直抓着自己的发，崩溃：“都怪我，我又发疯了。求求你，我的雯雯一定不能事！”

虽然是乘电梯，但理距离的移动还是让林棋冰很不好受，她靠在轿厢上咬牙，注视着这个看不见自己的女人。

她如此，是于迷幻，还是受到了某存在的诱使？

柠檬味的白烟笼罩厨房，几滴油溅在刘的脸和手上，狠狠了她一。

她脸上切换了一迷惘的表，大脑似乎清空了发生过的事。

林棋冰不用去看，也知是那字片拼贴成的最后一则，提示逃亡的绝笔。

林棋冰缓缓跟了上去，然后上别过，无法再直视第二。

日记本从手中落，砸上膝盖，她终于恢复正常，所有幻觉的欺骗都被打碎了。

灶台的煤气塑料漏了个，正向外吐瓦斯气，只不过被厨房里的其他异味掩盖了。

她们越过转角，一看见的是那对大理石，青灰麻，像杵在一楼大厅的两座碑。

林棋冰听到某“咝咝”的声音，低，她突然一惊。

“呼……呼……呼……”

雯雯永远沉睡在了一楼大厅的鱼缸里。

一已知结局的担忧在电梯里弥漫开来。

“滋啦——”

所幸刘很快离开危险的厨房，走卧室，从大衣兜里取了利培酮药瓶，吞两片后，她坐在床上翻开了日记本，尝试浏览最新的一篇。

刘的阅读颇为困难，随之愈发剧烈地起伏，脸上织着困惑与惶恐。

她们穿过一楼走廊，晨间的公寓楼空无人，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只能隐约听见电梯关门的动静，以及大厅风鱼缸的氧泵嗡鸣。

如果不是那滴油，刘必定死于瓦斯中毒或爆炸。

后面半边粉，一只儿童拉杆箱孤零零地立在不远，是雯雯的箱。

“雯雯你在吗？”刘大喊一句，声音因张变调，“别吓唬妈妈，今天不能捉迷藏，快来吧！”

刘快跑两步，绕过石，“啊啊啊啊啊——”

想起什么，刘猛然站起，喃喃：“雯雯！我耽搁太久了，雯雯还在楼等我。”

油被凉激醒，瞬间炸开，发猛烈的声响。

刘连行李都没拿，匆匆冲了去，林棋冰忍耐着血被挤压的痛苦，跟其后。

通过粉拉杆箱上的脚

“雯雯吃番茄酱，要给她多加番茄酱。”在林棋冰的注视中，刘将锅铲扔垃圾桶，拿起一瓶洗碗，冲着冒烟的锅用力一挤。

呼喊在空间里的回，却无任何回应，

刘提着行李着急门，林棋冰勉自己迈开，跟随她上了电梯。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与林棋冰上次脱梦境时听见的一模一样。

“……好像有什么事要，是什么呢？想不起来呀。”刘意识关火移锅，念念有词，在厨房里转圈。

女人满面惊恐，胳膊向前伸去，她想要走近抓住些什么，却忘记如何抬起双脚，最终失去重心，整个人像一张剪断绳索的船帆，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