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猪，林把猪端来。

林被李俊航的话得一阵懵。

他都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刀刃落去，又是一块大小均匀的丁从刀面上去，到砧板的一边，和其他切好的丁挤在一起。“汤不炖了？”

林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直觉又是什么鬼？

五斤，要切成生仁大小的块，每一块都要手工切，不能剁，不能绞，只能用刀一刀一刀地切。

她站在台门，手里还握着手的纸巾。

还行，上周磨过的，切应该不费劲。

她想起来了。

然后空气再一次忽然安静。

她忽然有一很奇怪的觉——这个画面，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双手，这个人，这个动作。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和刀刃碰砧板的声音混在一起。

香也费功夫，双齐，等汤熟了，香差不多也能吃了。

梦里有那个大的不得了的厨房，白的台

她看着他转走回台的背影——的，肩背括，大衣脱了之后只剩一件浅灰的衣，衣的质地柔，贴着他的，勾勒肩胛骨和腰线之间那畅线条，

这林真懵了。

蓝星上就没这巧合。

他切菜的力不大，但很稳，像这个人从来不会慌张。

她一气，正准备手，后传来李俊航的声音。

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人现在都这么敷衍的吗？

走过来接过林手上的刀。

她看的很认真。

然后就是姜片，枸杞，红枣，党参，西洋参一通放。

她把盆放在旁边的案台上，弯腰从砧板底菜刀。

那些画面太模糊了，模糊到她只能看到廓和颜，但她能觉到那些画面里的温度——是的，厨房里总有气腾腾的锅，油烟机的嗡嗡声，有人在炒菜，有人在洗菜，有人在切菜，

不是见过一次，是见过很多次。

“放着我来。”

李俊航笑，“怎么今天放这么多东西。以前不是只放西洋参和枸杞么。”

林盯着那个背景。

冲洗手间都是拿着个盆接，用盆冲。

“你碍事儿，”李俊航都没抬，把砧板摆正，拿刀比划着怎么刀比较方便改刀，“去把猪心汤炖了，然后休息去。”

然后从塑料袋里扒拉猪心和骨，到槽里面一阵清洗。

林回过神来，赶说好。

这回别再说是巧合了。

“嗯，”李俊航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就是知。”

分开。

然后蹲在洗手间洗猪。

每一次都是他在切东西，她在旁边看着，或者在别的事。

就着灯光看了一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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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梦。

这是个功夫活，主要是考验耐心。

都是一条。

“你就当是直觉吧。”

旁边的李俊航已经洗完了，正把放在篮里沥。

“你——”林刚开，就被他打断了。

跟着全丢电炖盅里，又用电瓶烧了一壶浇了上去。

林意识的回，“天气凉，多放药材，喝着。”

“李俊航，”林声音不大，被切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她知他能听见，“你怎么知我只放西洋参和枸杞的。”

“愣着嘛？”李俊航的声音把她从那些模糊的画面里拽了来。

炖汤费时，最快也得俩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