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丫的脑里除了男女那事儿没别的了？”

“还有这是工厂，这是正经上班的地方，你们看看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题？”

“女的咋的，女的也看不上你。”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这两个字说得尤其重，“在这之前，这几天，大家都给我打起神来。工作要认真，不能任何差错。车间卫生要保持好，机要净，料要摆放整齐。”

“……大家有没有问题？”

主，把扩音关掉，拍了拍手：“行，那就这样。各就各位，准备开工。”

“呵呵，看不来啊，你还会念成语。”

“就是！现在女人也很多的好吧，怎么大老板就一定要是个男的呢？”

说什么的都有。

开始教育人，“我刚说好不要给我嘻嘻哈哈，态度散漫的，你们就开始了。”

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嘻嘻哈哈聊得开心。

车间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嗡嗡声，工人们接耳，有人脸上惊喜的表，有人将信将疑。

“总之就是，该的事要到位，不该的事一件都不要。投资方来的时候，可能会到车间里来看，人家看什么？”

“更不能像有些人拿着一包零在旁边吃，也不能一直玩手机，更不许到串岗。”

有人吐槽，“你哎个啥啊，你，你都四五十岁了你。人家没对象也看不上你啊。”

主说话是难听了，

没人说话。工人们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

他停了一，等着底的人消化这些信息。

有个人想怼他，被边的人拿手了。

对，我们不懂，就你懂，你大学生你。

你，还不是跟我在一个厂里混。

“切！装。”

“看的就是咱们的神面貌，看的就是咱们的生产秩序，看的就是咱们的产品质量。第一印象很重要——算了，这个我说了你们也懂。”

“有些上班喜说话的，也要注意一尺度，不要一开工就拉拉说个没完，声音还越来越大。”

他一教育人，气氛就冷来。

旁边有人接茬儿，“也对，要真的是个帅气又有本事的年轻人，那肯定有对象了，唉。”

意识的脱而，“别想了，真的又又帅，又是大老板的，也肯定早有对象了。”

“狗拿耗多闲事。”

张彩虹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几乎是气音：“哎，你说那个京城来的大老板，到底多大啊？不会真的又又帅吧？”

上忍着，小跑着过来。

林在心里默默吐槽。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主在车间里来回走着，平时他不太巡视的，今天也认真起来了。

“投资方是京城那边的大公司，对咱们厂的产品很兴趣，这次过来是实地考察。如果谈成了，投资款到位，咱们厂就要扩产，设备要更新，生产线要升级，到时候大家的待遇肯定也会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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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里开始一阵嘀嘀咕咕的吐槽。

“啊，一男一女除了那事，还能有别的事？”

“平时你们松懈一，我就睁一只闭一只，当看不见的，但是这次是有领导带着投资方过来视察，关系到的不止你个人，还有整个厂。”

林的脑海里又闪过那个画面——逆光的背影，很的个，站在窗前。

这次比上次清晰了一，她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那个人肩膀的廓，很宽，西装面的肩线撑得很直。

噼里啪啦个没完。

“过几天，京城那边有投资方要过来视察。”主说到这里，顿了一，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一个人都在听，“我知，你们昨天就在说了，现在明确告诉你们，不是小消息。”

林回到工位上。

林没跟着接茬儿。

等主教育完了，人也走远了。

车间里安静了。

“你们怎么都觉得大老板一定是男的啊，万一是个女的呢？”

“猥琐，猥琐至极！”

张彩虹脸上的表有尴尬，不过不多，也就一。

的杂音，“说个正经事，大家都听好了。”

“哎呀，我就是好奇，我哪有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