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搓了搓。“你店里的生意一直很稳定，我这边每年加上奖金打底也有个两百多万，那边明年还有个项目奖，算来，压力也没那么大。”

“我就是心疼钱。”王烟嘟囔了一句，“这京城一房，要是在老家，都够咱普通老百姓直接退休了。”

韩烨笑，“可是回了老家，也不一定有现在收啊，且不说由奢俭难，就说单单这孩的教育资源这块儿，京城这边其它地儿可比不了。”

其它的通通抛开不说，就单单论985，211校的密集程度，再加上地域保护，那名额都比其它城市多多少了。

“再说了，”他压低声音，“咱俩多努力几年，等房贷还完了，咱俩还年轻，如果收能一直保持这个平，存款也不少。”

“到时侯孩也大了，咱们想在哪儿退休就在哪儿退休，京城一房，老家一房，冬天去南方，夏天回北方，不想回就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那才叫退休。”

烟被他那副一脸认真又带着蠢萌的表逗笑了，拿枕砸了他一。

韩烨接住枕，顺势往她那边凑了凑，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靠在一起。

床台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树影摇动。

烟靠在他肩上，手指无聊地卷着他睡衣的袖，卷起来又放开，放开了又卷起来。

“等咱们退休了，你孩也大了，说不定没多久就成家立业了。到时候你不得在家帮忙带孙啊？”

韩烨的眉皱了一。

他伸手把王烟作的那只手住，在掌心里，不让她动。

“臭小谁生的谁带，”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把他带大还不够啊？还带孙？我退休了还不能清闲两年？”

“那总得帮衬帮衬嘛，万一到时候人家两工作忙？”

韩烨说，“那大不了我掏钱给他们请保姆总行了吧。”

王烟听着他那一一个“臭小”，嘴角动了动，没笑来。

她的语气还是开玩笑的，但神里多了什么，认真的很。“小？”她偏过看他，“你喜男孩儿？”

韩烨愣了一。

他低看着王烟，她正仰着脸看他，睛里映着台灯的光，亮晶晶的，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跟她十指握，握了些。

“这都什么时代了，”他说，声音放得很，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还男的女的呢？生男生女都一样。”

王烟看着他那副样，心里那绷着的弦松了一，“那我要是生个女孩儿，”

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你不会失望？”

韩烨眨了眨。“失望啥？”

“失望不是男孩儿啊。”王烟低，手指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两又停住，“大多数人不都喜男孩儿。”

“哦，照你这么说——”韩烨眉挑起来，“我那么喜男孩儿，生了女儿就会失望。我喜男的喜成这样，我还找女的老婆嘛？”

王烟抬起，看着他。

韩烨的表认真极了，眉微皱，嘴抿着，像是在推导一个逻辑严密的论证。

“我直接去找个男的不就好了，”他说，声音越来越理直气壮，“都不用生，直接把人当儿养，无痛当爹！省了粉钱不钱学区房钱，还省了二十年的心。划算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