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笼的面包委屈坏了。

它趴在那儿，看着林，发“嘤嘤嘤”的叫声。

不是汪汪叫，是那绵绵、可怜兮兮的嘤嘤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嘟嘟的狗脸皱成一团，汪汪的大睛都快滴泪来了。

那神，那表，啧啧啧。

林站在笼前，面无表地看着它。

其实心里都快笑疯了。

面包见她不说话，更卖力了。

嘤嘤声变成了呜呜声，脑袋从铁栅栏隙里往外拱，鼻漉漉的，蹭着林的手背。

尾摇得飞快，在笼外面啪啪地拍着地面。

鹅总就比它有息多了。

它也被关在笼里，但气势丝毫不减。

羽虽然被网兜折腾得七八糟，但一笼就重新炸开了，脖昂得的，两只小睛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面包，时不时发一声短促的“嘎”。

你等着，等我去了，咱俩没完。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即便被关着，也能看这家伙就是个霸王。

林看没看鹅总，只是低看着那只装可怜的大型犬。

面包把脑袋搁在她鞋面上，呜呜咽咽的，睛一眨一眨，泪在眶里打转。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

林把脚伸到铁笼栅栏边上。

面包赶把爪放到林脚上。

林把脚来。

面包愣了一，瞅着林汪了一声。

林又把脚伸过去。

面包再搁。

林又把脚来。

面包委屈的嘤嘤嘤。

林低看着它，面无表地说：“装可怜也没用。”

面包的呜呜声停了一瞬，然后嘤的更响了。

“你给我好好反省。”林的声音超级冷酷无的，“反正今天没饭吃。”

面包彻底傻了。

不是，你来真的啊？

它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嘴微微张开，耷拉在外面，整只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林转就走。

后传来铁栅栏被它撞得哗哗响的声音，还有狗嘴里发急促的“呜呜呜”。

时不时掺杂几句鹅总的愤怒的嘎嘎。

林也没回。

走几步，她侧对旁边的工人说了句：“给它们喂，别渴着了。”

工人忍笑，“好的，林董。”

到了饭时间，林和谭卿鸿面对面坐着，看着一桌的菜。

沉默。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七八。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白灼虾、蒜蓉西兰、小炒、蒸、一碟卤味拼盘，还有一大碗汤。

汤是羹，切成一条一的的丝和香菇丝，勾了薄芡，居然还有飘在上面，也不知是哪里的法，看着倒是有。

旁边的工人有张地解释：“厨房那边是新来的厨师团队，也不知和不和您的味，所以多了。您尝尝，要是不合您的味，随时可以调整。”

林没说什么，默默拿起大汤勺，舀了一羹到自己汤碗里。

她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