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再像从前那样随便说话了。

不是疏远，也不是敬畏，就是……意识地会拘谨那么一。

有些东西，不问也罢。

王烟打了个哈哈，自己接上话茬：“我嘛，也还是老样，小生意，混饭吃。”

“哎哟，你可别谦虚了，”蒋娅娅笑了，“都自己老板了，三家店呢，还叫小生意？”

张彩虹也接话，语气里带着捧场的意味：“就是，你现在可是王老板了。”

王烟笑着摆手：“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就是开个店，心的事儿比你们还多呢，一睁每天就是房租，就是工人工资，就是业费，就是电费，货也要钱，卖不去就压库存，累得慌。”

王烟想客一，说有时候还不如上班呢。

看到蒋娅娅，又把话咽了回去。

蒋娅娅摇摇：“那可不一样，你赚多少钱都是自己的，怎么样都比我打工。”

“都一样都一样，”王烟笑着看蒋娅娅，“其实你不也好的嘛，工，坐办公室，风不着雨淋不着，每天时上班，每个月时工资到手。”

蒋娅娅耸耸肩：“就那样吧，上班班，房租吃饭，反正跟大家不能比。”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自嘲，“你们一个是老板，一个是大明星，王烟也是老板，就我是个普通打工人。”

“谁不是上班班挣钱啊，”林难得接了一句，语气随意，“都一样。”

王烟也：“就是就是，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不都是为了挣钱过日嘛。”

“再说了，你只要上班就肯定有工资，老板不给工资，你直接去劳动局仲裁他去。”

“我这开着那小破店，你别看，说着好听，压力大着呢，有没有挣钱，房东可不给我少房租！”

蒋娅娅被她们这么一说，笑了，那自嘲的劲儿散了些。

话题终于转到了张彩虹上。

她等这一刻等了有一会儿了。

“哎，我啊——”张彩虹叹了气，那气叹得又又无奈，眉微微蹙起，一副“一言难尽”的表，“你们是不知，当演员看着光鲜，实际上辛苦得要死。”

王烟开始合演，“哦，当演员不是很好玩吗？而且工资很吧。”

张彩虹摇摇，端起杯抿了一，放，开始细数：“工资是很哦，但也辛苦得很。”

“首先是作息，没日没夜的，我们可没有什么双休节假日的，合同一签，戏没拍完是没得休息的。”

“早上四五起来化妆是常事，拍到半夜也是常事。有时候一个镜拍十几二十遍，导演不满意就得一直拍，拍到你想哭。”

蒋娅娅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夸张？”

“夸张？”张彩虹挑眉，“还有更夸张的呢。拍戏的时候，冬天穿夏天的衣服，夏天穿冬天的棉袄，那都是基本作。有一回我拍一场雨戏，大冬天的，冷往上浇，浇完还要装很享受的样，可累人了。”

王烟了气：“哎呀，那也太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