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是一条夺命狂奔的狗，大鹅在后面追不舍。

她把手机还给李俊航，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面包的脑袋。

“你是蝗虫啊，见天的到爷爷那儿薅东西。”

一张狗脸依旧冲着大鹅呲牙咧嘴，满脸不忿，二脸不服的。

李俊航，“放心，总归是亲儿亲孙，不会真打死的。养几天就好了。”

越翻，整个屋，越是一片狼藉。

第三张，很明显面包败了。

“得亏我提前回来了。”

是的，不然就真的狗煲加铁锅炖大鹅了。

面包立刻眯起睛，享受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尾摇得更了。

李俊航拿着掸站在旁边。

一张一张的往翻。

林捧着手机，一张一张翻过去，表越来越复杂。

“闺阁待嫁小女儿？”林拿起筷，夹了一筷油菜心炒腊，“你这形容的真有意思。”

林，没再追问。

林听他这么说，一笑声来。

林：……。

第二张，很明显的战况升级。大鹅腾空而起，翅膀呼扇着，两只爪朝前，直扑面包。

李俊航嘴角，掏手机，递给林，你看相册。

这才想起家里好像少了什么。“哎，那大鹅呢？”

五六个保洁正在打扫屋，大鹅已经被重新五大绑，蹲在墙角，那豆豆上都冒着愤怒的光。

好一个世界大战。

狗和鹅，一左一右的站在沙发两边对峙。

客厅的靠垫东一个西一个，茶几上的果盘翻了，苹果了一地，椅歪倒，地毯皱成一团。

李俊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幸灾乐祸：“没事，就是挨了一顿打。脸上有伤，我估计他是嫌难看，现在躲在家里不门，跟个闺阁待嫁的小女儿似的。”

最后一张，是保洁阿姨们站成一排，对着镜比了个“ok”的手势。背景是已经恢复整洁的客厅，仿佛刚才那场世界大战从未发生过。

林一气，又缓缓吐来。

林笑，“何景臣请了一周假，我还以为什么事了呢。原来是照顾薛琛去了。”

“汪汪！”

翻完最后一张，她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看向脚边那个正在装乖卖萌的面包。

林也乐的蹭好吃的。

李俊航理直气壮，“反正他又不缺这么吃的！”

第四张则是战场转移到了沙发。靠垫飞起来一个，正好定格在半空。

李俊航在旁边默默扒饭，“那鹅送到庄上去了。”

甚至好险，没被正在大战的狗跟鹅创个一趔趄。

这话谭卿鸿不好接，只是跟着笑，“反正我啊，就安心个蹭吃蹭喝的。”

冲着旁边的谭卿鸿，“你看，都说外甥是狗，吃了就走，这孙也不遑多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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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啃完自己晚饭的面包过来蹭林，林习惯的夹了一块骨少多的排骨，丢给它。

面包被罚趴在落地窗前罚站。

狗，鹅，还有被坏的沙发靠背上飘来的羽。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估计自己照镜都嫌丑，我今天去看他，他现在连房间门都不，吃饭都是何景臣端去的。”

林疑惑的接过来，打开屏幕，输密码，解锁。

第一张：面包和大鹅在客厅中央对峙。大鹅翅膀张开，脖压得低低的，嘴张着，一副战斗姿态。面包四爪抓地，整条狗尾低低地垂着，龇着牙，但明显往后缩——又怂又想凶。

它还叫了两声，声音糯，带着讨好，叫的人心都化了。

面包呲着牙，怒目圆睁，屈着，一条往后，这是在蓄力往前窜。

任谁见了都得说一声好狗。

“汪汪！”

林笑着摇，又问，“琛哥呢，他怎么样了。”

他中午一回来，就震惊了。

狗睛汪汪的，空气中还飘着几鹅。

面包已经啃完了排骨，正仰着脑袋看她，睛漉漉的，尾摇得快，满脸都是“我是乖狗狗我什么都没”的无辜表。

“那些照片都是监控截图。”

林低看着它，沉默了三秒。

然后又打开相册。

到了第十三张往后，画风突变。

是保洁阿姨正在打扫战场的照片。

林。